「皇上沒有把那個……」徐子陵還沒有說完,張婕妤就喝斥讓那兩個小宮女出去,在門口守著。
這種重要話題,是萬萬不能入第三者之口的。
而且,也出自一種顏面,一會兒免不得要向徐子陵請教,當著小宮女的面,如何能開口?
張婕妤站起來,又以玉手給徐子陵倒了一杯茶,然後親自端起,遞到徐子陵的面前,微微探出美好的身希,恭敬地道:「神醫請喝茶。本宮有一言,想跟神醫在私下說。神醫乃是神仙般人,本宮也不害羞,請神醫先喝下本宮這杯謝師茶。」
「莫為沒有教授娘娘,娘娘身上似乎也沒有修練『陰陽雙修』的氣息,顯然皇上還沒有轉授娘娘,何來謝師之談?」徐子陵自然是裝糊塗,奇問。
「皇上因為本宮大病初癒,一直沒有寵幸……」張婕妤玉臉飛紅,但是又平靜地道:「而且皇上聽說處子元陰對長生有利,所以近來連連寵幸小宮女。就是尹德妃那裡,也只去一兩晚,但是按本宮所知,尹德妃已經和皇上同習『陰陽雙修』,現在本宮如何是好?」
「莫為沒有說處子元陰對長生有利。」徐子陵微汗道:「莫為教他的只是『陰陽互濟』,沒有教他採補!」
「是尹德妃的父親,尹祖文進言,說處子元陰最有利男體。」張婕妤帶點憤憤不平地道:「尹德妃也對她父親這種行為不滿,但又不敢苦皇上。現在如何是好?神醫教教本宮。」
「皇上乃世間人皇,他的事莫為管不著。」徐子陵搖搖頭,道:「娘娘自己試勸勸皇上吧!」
「皇上現在聽信諂言,練習採補之道。」張婕妤有點驚懼地道:「聽說採補於女體大損,長久採補,女子身段會大大變樣,容顏凋零,本宮現在心中恐惶,神醫請大發仁心,救救本宮。神醫,本宮一命皆由你親手賜予,現在無論如何,請你垂憐。」
「娘娘的意思是想莫為教你秘法抵禦,是嗎?」徐子陵裝著不太明白,問。
「神醫請救救本宮。」張婕妤把心一橫,乾脆直說心底話,道:「若是本宮容顏老去,必然生不如死,萬望神醫授以秘法,保住本宮容顏與身段,本宮無有不可。」
「娘娘自重,莫為告辭。」徐子陵儘管極想讓李淵日後過些悲慘日子,極想在宮中安下一些『釘子』,但欲速不達,自然不會馬上答應。他裝出一副『神醫不是什麼東西可以引誘』的樣子,更不願參入人間宮中爭鬥的樣子,起身告辭。
張婕妤一看,著急了,一來自己的事沒有好,二來李淵的吩咐沒有完成,急得想去拉徐子陵,卻不足腳步踏中裙角,一下子嬌呼,差點就要撲倒在地。
徐子陵轉身,探出手,在她的纖腰一托,把她輕輕於地面挽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