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師道主帥已經率領水軍,在西歐建好營地,等著我們前進了。」秦叔寶點頭,道:「在這一次的遠征軍中,秦叔寶是副帥,負責這一次的行軍遠征。主公這裡有密信,請王子過目。」
「如此一來,我們一到即有安全地方休息,即能恢復戰力,徐公子此計甚妙。」邢漠飛大讚道。
「但之前好像沒有提到有水軍一起去的吧?」那個中年大鬍子輕哼。
離高昌五百里處,李靖與兩千玄甲虎賁騎策馬狂追。
風雪紛飛,人馬俱難前進。
但是李靖堅持大軍策馬向前,他一向軍令如山,在玄甲虎賁軍中極有威信,無人敢違。
前面的斥候飛馬回來報告,道:「前面發現新的痕跡,華夏軍似乎有援軍,騎數約在五六千騎,但後來兩條痕跡合一,同向高昌而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靖奇怪地疑問道:「他們除了之前那幾百騎斥候隊,根本不可能還有幾千騎,會不會是他們走錯路了?在繞圈子?還是故意走出的分叉岔道,引誘迷惑追蹤之用?這會不會別的勢力,發現了華夏軍,在追擊他們?」
「李將軍,不如等本將先追上去看看?」李靖的副將是一個鬚髮俱白的老將軍,進言道。
「不,相反。」李靖搖頭,道:「王將軍你留在這裡等候尉遲將軍的援軍,還有補給。李靖有種感覺,這中間有某種陰謀,需要打一仗困苦大戰,補給一定不能少,你的任務是必須保證我們前軍的所需。」
「明白。」老將軍重重點頭,揮刀喝令自己的親兵停下來,又向率騎遠去的李靖拱手作別。
長安,沙家。
徐子陵白天,還是一個小神醫莫為的樣子。
他甚至還照常上街給長安的老百姓治病,雖然現在再沒有人圍觀他了,大多跑去看華夏軍的排演。
華夏軍請去了天下第一外姬尚秀芳,為他們的舞蹈隊排演歌舞,惹得無數人眼紅。出奇的是,昨天還生病的華夏軍之主『徐子陵』,卻早早與三位未婚妻跑出城外去狩獵去了,顯得興趣不小。稍聰明一點的,當知道這是他的未婚妻在喝尚秀芳的小醋,故意拉他去打獵。
自然也有疑神疑鬼的,以為徐子陵藉此機會出去偵察地形,為日後作準備。
李淵完全不聞不問,似乎跑出去的那個不是徐子陵,而是一個長安老百姓似的,倒是派官員去參觀徐子陵的馬球隊熱身。自己則在朝中,接見東突厥與草原部落的新使節,莫賀兒一大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