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你能打倒魔皇,就可以躲在沒人處偷笑了!」商秀珣哼道:「連那個李世民知道魔皇要來,也躲得遠遠的。你這個傢伙,若不是有大雷神前輩肯出手,現在怕是連哭都沒有眼淚。李淵暫時就讓他跳,反正他不會飛天,先讓他得意一下,我們華夏軍韜光養晦一段時日,等熬過這一段艱難日子再說。」
「現在還不知陰後的意思怎麼樣,有點頭疼。」徐子陵忽然道。
「母親那裡,讓我去問問吧!」東溟夫人點點頭,又微笑道:「據說你這個小神醫裝得不錯,在長安大出風頭,到時怎麼脫身啊?」
「戰死。」徐子陵理所當然地道:「英雄自然是很偉大地戰死了!」
「聽起來好像很浪漫!」小公主聽得最多的,就是徐子陵說起外國的王子勇斗惡龍,再在城堡救公主的故事,一聽徐子陵那麼說,馬上美眸里儘是小星星了,歡喜地道。
「你這個小神醫戰死了,相信李淵會哭死!」沈落雁嘻嘻笑道。
「還有一個人會哭死!」商秀珣補充道。
「沙家五小姐。」小公主再補充道。
「這個,其實,我與她沒有什麼……」徐子陵想來個辯白,可是誰的眼中,也只有一種光芒,那就是打心底的不相信。徐子陵一看,惱了,道:「真的沒有什麼,小手沒拉過一下,這怎麼能算有關係呢?她只是想跟我學醫術……」
「她為什麼在街上那麼多人都不帶回家,偏偏帶你回家?」沈落雁笑嘻嘻地問。
「她為什麼不在以前跟活華佗韋正興學醫術,偏偏跟你學『金針刺血』?」商秀珣一副『麻煩你解釋解釋』的表情,問。
「她為什麼在家中連父母也不端洗臉水,偏偏給你端?」小公主也來湊熱鬧,她坐在徐子陵的懷中,小聲地道:「聽說她打的洗臉水,無論裝多麼滿,等去到你的面前,都只有小半盆,是不是?我很好奇,她是怎麼用『金針刺血』醫好她父親的?有人說,她父親是嚇好的,是真的嗎?」
「……」徐子陵無語。
「你們慢慢聊吧,我去給你們做些吃的。」東溟夫人輕笑著,與那個善母莎芳出去了。
徐子陵一看她們一走,馬上變身,準備按倒一個。
誰不知三女比他還快,先把他按倒了。
「這麼著急?」徐子陵驚喜道:「三個一起伺候我?」
「大刑伺候!」商秀珣哼道:「如果不把你的寶貝婠美人放出來,就別怪我們大刑伺候!姐妹們,打倒這個萬惡的大色狼,膽敢瞞著我們收起一個小魔女天天享用!說,你到底還藏了多少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