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她也一動不動,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似乎有兩個黑影在遠處一閃,但當李秀寧警覺地看去時,又消失無痕。
李秀寧似乎一驚,拋書,飛身回去牆上拔劍。正她的玉手握住劍鞘之時,她的窗口忽然多了兩個詭異的黑影,於屋檐上倒掛下來,如蝠。其中一人嘿嘿地陰笑道:「公主,我勸你不要做些不太讓人喜歡的事。或許你乖乖的,更加讓人討人喜歡!」
城北,鹿宮。
作為李淵秘密的行宮,這裡只有極少數的忠心精銳把守。
宮女十數人,還有十數個太監。
這些人一個個都倒在地上,無論是強壯的精銳士兵,還是羸弱的宮女,都全部倒在地上,氣息奄奄。
當徐子陵進來的時候,他們沒有人死去,一個個伸徐子陵這個神醫伸出顫抖的手,咽喉間發出相同的呼救聲,聲聲哀傷,如杜鵑涕血。
他們所有人的症狀都是一樣,中毒。
這種毒發作得非常緩慢,但是霸烈無比,對於神醫莫為來說,不是沒有醫治的辦法,可是,他必須費儘自己的真氣。這裡的人數實在太多太多,如果他不盡力施救,幾乎隨時都有可能有人死亡。沒有人忍心能夠拒絕數十雙向自己伸手救援的絕望之手,特別在自己在能力救治的情況下,只要他是一個人,那麼相信就會讓這些人的微弱呼喚打動。
徐子陵彈指如飛,用指風將所有呼喚救援的人點倒。
他大步走進宮中的裡間,發現裡面中毒的人一點兒也不比外面少,更重要的是,裡面還有比外面更重要的人。
李淵的妃子,張婕妤,她正倒在兩個宮女的身邊。
似乎正在受到襲擊而逃亡,又似乎準備出門登車離開。但是,她倒下了。
她沒有死,甚至沒有中毒,不過在她的頭上,有七根大小長短不一的金針,在不同的穴位上按著一種詭異的排列而深淺不一地刺著。她甚至沒有昏迷,但苦於無法開口,整個人在清醒的狀態之下,但受著無比的痛苦。
一看見徐子陵進來,她的眼中流露出激動和感動的神色,可是卻說不出話來。
當徐子陵走到她的面前,她的眼中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珠淚,在美目中堆積,再滾滾而下,滑過臉龐,滑入耳際雲鬢。她似乎想呼喚,但她連嘴唇也不能動彈,除了眨動眼睛,她再也沒別的辦法跟徐子陵作反應。
對於她猛眨眼睛的反應,徐子陵似乎沒有看到,先將那些小宮女和太監搬到一起,再一一點暈。
「不要怕。」徐子陵衝著自己猛眨眼睛的張婕妤微笑地安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