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來見魔皇,你以為是去見閻王啊?」徐子陵忽然怒道:「我還要猜謎?要不要把二十個魔皇用紅蓋頭蒙上,讓我來一個『唐伯虎點秋香』啊?」
「你心裡其實有點害怕,是嗎?」下面九個男子之首,端坐著一個高大男子,端坐如山,忽然開口道。
「本公子怕什麼?」徐子陵忽然問:「這位大叔你貴姓,你媽貴姓?」
「你可以叫我霸下。」那個高大男子淡笑道:「至於我母親姓什麼,因為年月實在太過漫長,忘記了。徐公子你媽貴姓?徐公子年紀小小,該不會也忘了吧?」
「霸下老龜,本公子的親人也是你問候的?我問候你祖宗十八代!」徐子陵大怒,他擎出井中月,灑出千萬道刀芒,瘋斬而去。那個叫做霸下的男子雙臂一架,端坐在地,以血肉之軀,硬生生架住了徐子陵狂斬而下的井中月,又舉肘一擋,擋住了徐子陵另一隻手的星變匕。
霸下身上的龍氣一閃,暴起,將徐子陵震飛。
舉起手看看手肘的一道淺淺刺痕,他點點頭,道:「好厲害的小匕首,我的龍龜玄甲護體氣勁多少年沒有讓人刺穿過了。今天竟然讓徐公子一匕刺穿,單憑這一擊,我就收回剛才那一句無禮之言。」
「哼!」徐子陵余怒未盡,但收起井中月和星變匕,冷哼道:「龍九子是吧?你是霸下老龜,那麼剛才這個大聲公就是蒲牢了?高高在上面裝模作樣裝威風的,想必就是螭吻了?龍九子只有九人,可是你們這裡有十個人,那麼就是說,有一個人是魔皇了?」
「徐公子很聰明。」霸下哈哈大笑,道:「在我們之中,的確有一個人是魔皇。如果徐公子能找出來,那麼魔皇可以跟徐公子好好談談,否則就別怪我們龍九子圍殺徐公子了。」
「圍殺?」徐子陵神情一變,整個人恢復平靜,淡淡地道:「剛才是誰用秘法影響了本公子的心志?」
「是我。」一個閉著雙目半躺在地的男子悠閒地回答道:「有何指教?」
「那麼你是睚眥了?」徐子陵冷冷一笑,道:「聽說睚眥龍身豺首,性剛烈,好鬥嗜殺,喜吞刀兵,常鑄於刀劍環柄吞口,看不出你這個鬼樣子懶散的人就是睚眥,難怪本公子讓你的秘法影響了,引發了暴怒。有空我們玩一手,本公子對你這個影響別人心志的武功有點興趣。」
「有機會的。」那個閉著雙目的睚眥悠揚無比地打了個呵欠,緩緩地點點頭,道。
「問一下,為什麼本公子以前不曾聽說過什麼龍九子?」徐子陵問那個霸下,道:「魔皇的手下有那麼牛的人嗎?你們比起四象,不要伯仲之間,要是你足足有九個,而且個個都怪裡怪氣的。」
「人數有九個沒錯,可是不怎麼怪裡怪氣。」為首的霸下淡淡笑道:「我們不是魔皇的手下,只是聽說徐公子很有趣,特地跑過來看看熱鬧。當然,如果徐公子連我們龍九子也分辨不出,那麼就沒有什麼資格挑戰魔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