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也要再說一句。」霸下呵呵笑道:「提醒徐公子一次,每隔五年,你都要接受一次考驗,如果你通不過考驗,我們可能殺掉你,也可能會殺掉你的親人朋友。總之,你得不斷努力,不斷進步,否則別怪我們不把話說在前頭。」
「霸下老龜,雖然大家很熟。」徐子陵惡狠狠地道:「要是你敢動我的人,那怕是動一根頭髮,我也把你給燉了!我喜歡朋友,而且不怕多,可是仇人,是有一個就殺一個的。」
「那麼我們五年後再見。」霸下卻呵呵一笑,完全不在意。
他於地面上站起來,轉身就走,向徐子陵揮揮手作別,與其它龍九子化成九道金虹飛射消失在遠方。
看著這九個超強的高手,婠婠的面色帶點凝重。
「他們九個,也許比魔皇還要厲害。」婠婠緩緩地道:「他們九個似乎有某種古怪的陣法,雖然一時看不出來,可是心中卻有這種感覺。他們的聯手,應該會威力大增,會有某種制敵奇效。」
「我早就知道。」徐子陵點點頭,道:「所以才會特意帶你來看一看,我們得想個辦法,破掉他們的陣法。」
城南,林間小寺。
除了跋鋒寒陰顯鶴與褚明花英夫妻之外,其它的戰鬥已經達到了尾聲。
獨孤霸在與朱雀對戰之時,忽然一矛打在金槍梅洵的左肋之上,又以肩撞中齊眉梅天,讓他們兩人跌入陰癸眾女的圍陣之中。他不躲不閃,硬接一記朱雀的燙天之火,口中噴血,手中的鋼矛倒刺入自己肩膀,然後旁若無人地向寺外飛掠而出,直回長安。
金槍梅洵來不及咒罵,就讓雲霞兩位長老前後夾擊,震倒在地,不等他掙紮起來,歐陽希夷的巨劍臨空斬下,最後梅洵來了一個最聰明的做法,高舉雙手,讓那巨劍止住,在離他脖子一寸的地方。梅天的動作稍慢了一些,他讓曹應龍雙矛穿肩,釘在地上。不過那不是重創,最重創是白清兒與聞姓女長老的聯手重掌,胸骨半數折斷,嘔血成升。
旦梅一連三十六腿轟在那黑衣人的面門,再在他飛出去的身形上追加一記倒掛。
最後法難在深陷的土中挖出這個不具人形的黑衣人時,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很英俊,又平生第一次發覺自己竟然有一點惻憫之心。
因為這個黑衣人讓旦梅打得太慘了,就連惡僧法難也有些不忍。
另一個同樣會使用紫氣天羅的黑衣人在水火奼女,還有毒水辛婭娜,艷尼常真幾個夾擊之下,他覺得自己的同伴實在太幸運了,如果可以,他願意跟讓旦梅踢得不成人形的同伴交換傷勢。他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什麼完好的地方,更不知道那幾個樣貌與出手完全相反的女子什麼時候才肯停手。
陰顯鶴以劍敵住花英,雖然功力不及,但是出奇的堅韌,花英久戰不下,甚至還好幾次差點沒有這身法超快的長腿男子還擊成功。
他手中的長劍是一柄普通的長劍,可是絲毫不懼花英手中的九天神劍。
因為他的劍從來也不與花英相接,一次也沒有。他的招數古怪之極,全是虛招,如果對方不防,那麼才有可能變成實招,虛虛實實,又極速如電,讓花英打得幾乎吐血般難受。她數十年的深厚功力完全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沒有長劍相交,九天神劍縱然是天下有數的神兵,也毫無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