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眼睛,就像紅寶石一般晶瑩。
比起以前,更加高大,更加強壯,那些肌肉感覺極具爆炸力。四腿修長,馬蹄踏血,似有火團在圓蹄下面燃燒一般。
雖然沒有一流高手的氣息,可是明顯,它也是一個馬中的霸王。
陰顯鶴座下的『暴風雪』一身雪白,除卻黑寶石一般的眼睛,它一身如霜似雪,從頭到尾,無一雜色。
那柔軟的鬃毛比『塔克拉瑪干』更加長,更加飄逸,馬尾似練。兩匹馬相對,都顯出不弱於對手的強者氣息,馬頭高昂,神光閃爍,在緩緩的策騎進退間,頗有一方霸主氣度。它們的對峙,惹得歐陽希夷身邊的座騎『火焰獅子』輕嘶不已。
歐陽希夷的『火焰獅子』毛髮帶點橙紅,金黃中帶有朵朵的血紅的旋毛,襯合起來,極是鮮明耀目。與鬚髮俱白又雄軀如山的歐陽希夷在一起,則顯得相映成凜。
人強,馬壯,人是雄心不老,馬是王中之王。
再邊間的周老嘆和周老方也各牽著一馬,周老嘆的馬帶紅黑,如火燒雲一般,上紅下黑,四蹄又有點點白毛,馬額一點紅印,更顯威風。周老方的黑花馬,如雪掩地,一片黑花,斑斑駁駁,如霜雪於夜舞空。宣永和麻常也不知什麼時候來了,他們的邊上還有王玄恕。
三人卻還沒有像跋鋒寒陰顯鶴一樣的魔氣灌體馬,正無限羨慕看著,看樣子就快流口水了。
跋鋒寒一指牆壁,他座下的『塔克拉瑪干』助跑兩步,一下子整個躍上了那高牆,四蹄在牆壁上站了一下,又躍了下來。跋鋒寒再指,策動,讓它儘快克服立於高處的恐懼,又讓它躍上牆壁之頂。另一邊的陰顯鶴也在作同樣的試驗。
比起自己就敢在牆壁屋頂樹頂上飛奔自如的未名,『塔克拉瑪干』和『暴風雪』都顯得有些不適應立於牆壁頂上向下俯視。但是比起一般的馬,那是優勝極多,因為一般的馬不要說能躍上高牆,就是吊到上面,相信也會跌下來,根本就不可能在上面站立。
經過一陣的適應,兩馬漸漸覺得站在牆頭上沒有什麼不適,甚至倒有點喜歡上在高處迎風而立的感覺了。
跋鋒寒策動塔克拉瑪干,想讓它躍上樹頂站著,可是卻一下子飛躍過去。
很顯然,塔克拉瑪干不敢在樹頂站立,而且也找不准落腳的地方。陰顯鶴策動暴風雪想試一下,同樣一下子飛躍過去了,長嘶,也沒有能夠在樹頂上站立。跋鋒寒帶著無限的耐心,牽著馬,來到樹下,指著一個低矮的橫枝,示意塔克拉瑪干跳上去試試,試驗了半天,終於可以帶點小心翼翼地站到那巨大的樹橫杆上,讓跋鋒寒酷臉展現微笑,連連點頭。
很明顯,這些魔氣灌體的馬還有極大的進步空間,雖然不能指望它像未名一樣有靈有性,可是最少它能進步,能懂得主人的話,而且膽敢嘗試。
在跋鋒寒和陰顯鶴開始教導他們的馬儘量嘗試更多東西的時候,歐陽希夷也按奈不住,策騎著他的『火焰獅子』在嘗試上牆壁,周老方和周老嘆兩人也騎著他們的馬出來了,蝴蝶穿花般旋轉策騎,又不斷嘗試奔上牆壁,藉助奔跑,先在牆壁上奔馳一輪,適應高度,而不是跋鋒寒和陰顯鶴那邊一下子就讓它們穩立於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