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撤手,那麼她將很難再進一步,很難再達到天魔十八屋的境界了。
以陰後的執著,她斷然不肯修練徐子陵的《長生訣》金訣,但是沒有長生真氣的幫助,她想達到天魔十八層,又不損傷自身,簡直難以登天。
徐子陵把心一橫,乾脆拼盡,反正都到這種程度了。
長生力場升起,徐子陵將陰後托浮半空,以長生訣的水訣真氣將她整個人都滋潤起來,修補她以前練功帶來的傷創。探手於陰後的額頭,徐子陵把真氣直貫陰後的腦海,強行把長生訣金訣的訣法烙印在陰後的腦海之內。
之前不嗔聖僧曾經把密宗佛法烙在徐子陵的腦海之中,但是他沒有想到原來記憶烙印會是這麼難。
消耗的真氣倍升,徐子陵覺得眼前發暈,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噗……」一口鮮血噴出,在長生力場中形成一道血虹。徐子陵口鼻間鮮血汩汩而出,滴在陰後的黑袍之上,綻開朵朵紫花。等烙印完最後的金訣,徐子陵覺得自己的長生力場再也支撐不住了,禁不住整個人向後摔倒,徐子陵在暈迷的一剎,閃現眾女的嬌顏,有小公主,沈落雁,商秀珣,傅氏姐妹,宋玉致,衛貞貞,素素……還有石青璇和婠婠,還有夫人……
「夫人……」徐子陵拼盡力氣喊了一聲,倒地暈厥。
長安,華夏軍使節才的外驛館。
東溟夫人輕輕地向冬晴蓋上被子,衝著師妃喧微笑一下,轉身出門。
門口擠著小公主她們眾女,一個個很好奇地探首探腦,似乎很好奇的樣子。東溟夫人輕輕拍打一下小鶴兒的小腦袋,溫聲道:「大家都不要擠在這裡,讓小冬晴好好睡一覺,明天大家再來陪她玩吧!」小鶴兒歡喜地拉著她的手臂,與紀倩擁著東溟夫人一路前行。
「她醒了,會不會像個小孩子那樣啊?」小鶴兒好奇地問道:「小鶴兒要不要給她一塊糖哄哄她啊?」
「你不是小孩子嗎?」東溟夫人微微一笑,拍拍她的小臉,道:「現在夜了,都去睡吧!」紀倩最是乖巧了,一聽東溟夫人的話,可是向東溟夫人張開小手。
東溟夫人給她一個抱抱,又親一下她的小額頭表示讚賞,道:「小倩最乖了!」
小鶴兒自己撲上去,抱住東溟夫人的身體,把小腦袋藏到她的懷裡去,撒嬌道:「小鶴兒也很乖!」
「獎勵你們的!」小公主與眾女跟在後面,小公主一人給一枝糖果,兩個小傢伙一看,大喜歡呼。生怕商秀珣會反對,小鶴兒拉了紀倩就跑,蹬噔噔地衝下樓去了。
「她自己就是個臭小孩,一看見糖就不要命,還敢說別人!」商秀珣一看不禁失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