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球剎那延著他那指鞠杖上升,最後沖勢去盡,彈飛那個人的面前,正是暗氣周老方。
他帶點冷漠地看了哈沒美王子一眼,一杖擊飛那個半空中的馬球。雖然他們沒有華夏軍平時天天練習的士兵那麼默契,可是他們有更好的馬,周老方的『烏雲蓋雪』雖然樣子不太俊,可是不比王玄恕的『獅子照夜白』差一絲一毫。
而且以周老方的功力,只要守在球門洞之前,誰有本事自這個五類魔中的暗氣面前強行把球打進?
球帶著一聲厲嘯,整個空氣仿佛都燃燒一般。
馬球如一道烈火向前射去,那邊策騎青驄馬『青衫客』的麻常早已經跑過波斯的半場,而策騎著『遊俠兒』的宣永緊追其後,他們兩人的面前,只有波斯隊支理一個人。
後面的澤內喜大公,梅內依狂追,但是他們的馬相比之下,簡直千里與駑馬的分別,距離越拉越大。
支理慌了手腳,不知道該攔那一個人好,球在兩個人之間傳過傳去,甚至沒有落地。最後面的哈沒美王子都帶點泄氣地不策騎追趕了,反正他追也沒用。
最後麻常宣永兩人幫支理解決了這一個難題,他們兩個忽然不疾沖了。
他們兩上玩起來花樣,兩個人如蝴蝶穿般,『青衫客』與『遊俠兒』忽前忽後,忽左忽右,玩得前面防守的支理眼花繚亂得差點沒有頭暈得一頭栽地。自支理的身邊分合而過,兩個人的鞠杖同時帶著球,自支理的馬腹底下打過,自馬屁股後面滾出,再在目瞪口呆的支理身邊掠過,兩個人停在球門洞前,把馬球停在那裡。麻常向王玄恕招手,示意讓他來打進。
王玄恕大喜,飛騎奔來,在波斯隊差點沒有想自殺的情況下,他親自趕來打進這一個球,以報剛才讓哈沒美戲弄的怒氣。
所有人都激動得跳起來,瘋狂大吼。
看打馬球的古怪進法看得多了,看囂張的人也看得多了,可是這麼囂張這麼進球法還真沒有看過。
人人放聲齊吼,誰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麼,只知道盡情地發泄,心情激動幾乎爆炸。
李秀寧也在這一剎那,借著大家瘋狂的呼喊,大叫起來,聲音尖銳高亢,又激顫不止。
「啊……」
她覺得自己再也禁忍不住,在徐子陵的壞手之下,一下子積蓄的窘息,在一下子爆發出來,連心魂也在一下子爆碎了。她閉著美眸,緊緊的摟住徐子陵的手臂,整個人幾乎要暈厥過去,在千萬人的身邊讓心愛的人玩弄那種極大的刺激,讓她身體和心魂都一陣陣抽搐,然後,她覺得自己像一朵花兒,一下子綻放開來。
一剎那,千萬人的呼喊聲,一下子遙遠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