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親手殺他,但是你用詭計殺了他!」紅拂女狂怒道。
「我也沒有用計殺他……」徐子陵自然知道誘玄甲虎賁北上西伯利亞的事,當然覺得能誘到李靖,已經是很成功的一個計謀,但現在看來,麻煩還不斷。
「他追隨你的部隊,深入塞北兩個多月,一去不返,難怪這不是你的詭計?」紅拂女冷冷地把那如劍般的紅拂刺過來,非常的緩慢,但是徐子陵卻看得有些頭暈,接還是不接。一旦接招,那麼就再沒有解釋的機會了,不接招,這種看似緩慢實則最剛無儔的招式,只有內功硬拼的,看來紅拂女天魔爆體的機會很大。
徐子陵畫了一個圓,長生太極的鏡旋,將那如血劍一般的拂塵輕輕的御開,讓它延著自己的手臂,緊貼著肌膚而上。
紅拂女一掌拍來,同樣是非常緩慢的掌印。
她知道徐子陵他的戰鬥風格,特別擅長以快打快,之前那麼與多名宿高手的交戰,無一不挫敗在他的手中,如果想殺他,或者傷他,必須反道而為,只須強行以內功強襲,互憾,否則絕對沒有勝望。
如果不能在功力上壓倒他,單單想以招式打敗他,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她從來沒有想過能殺死他,只是傷心加上憤怒,不惜與他兩敗俱傷拼命。
「也許再過一個月,李將軍他就回來了。」徐子陵當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還是先拖延過眼前再說。
徐子陵以獨孤鳳的近身纏鬥功夫『鳳纏綿』,飛踢,向外架開紅拂的玉掌,一手由長生太極,外旋,將那血紅的拂塵之劍旋架在臂外。紅拂女旋腕,毫不顧忌地徐子陵的膝彎下繞過,繞過徐子陵的下部,再印向徐子陵的丹田。
一個凌空飛旋,徐子陵另一隻腿飛踢而起,再一式鳳纏綿,將紅拂女的玉掌夾在雙腿之間。
紅拂女那血紅的繡花鞋一現,帶著三個血紅的虹環踢在徐子陵的肋間,但上徐子陵另一隻手架住。徐子陵借勁飛起,夾著她的玉手飛旋半空,又以指彈開紅拂女的拂塵之劍,倒逆地落在紅拂女的頭頂和身後。紅拂女纖腰一沉,那隻纖足剎那向後反踢,踢向徐子陵的顏面。
徐子陵到現在才發現,這個紅拂女的近身纏鬥功夫,並不在自己之下,而且她身體的柔軟,比得上獨孤鳳那個專門修練近身戰的小傢伙。
比起獨孤鳳,紅拂女沒有她那種鋒利的劍氣,沒有辦法用腳使出寶劍般的劍氣。
但是這個紅拂女,卻有她的虹環,極其剛力無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