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位天女回劍接箭,『轟……』震得寶劍脫手,虎口爆裂。
念頌淨與管飄渺險險躲過,顧不得形象,連忙在周老嘆周老方殺到之外,驚惶逃命。那邊的雙劍侍與飛劍侍,在跋鋒寒與陰顯鶴攻擊之下,迫不及防,震得彈飛,撞向牆壁,口中鮮血滲出,殷紅如練。
歐陽希夷的虎臂還沒有重擊而下,徐子陵已經飛身撲到。他如一隻巨鷹身飛掠而下,高舉頭頂的十指在不斷地結印,向兩女轟下。雙劍侍與飛劍侍同時爆起金色的蓮台,三劍齊御徐子陵的『十指化生』。無聲無息之間,徐子陵的十指在三把寶劍上輪點一番,震得兩女護體的金色蓮台爆碎,身軀顫抖,如中雷殛。
大旋身,徐子陵雙腿如輪,在兩女三劍交叉的御劍上重踢十數腳。
兩女直撞牆壁而過,一直後退,徐子陵在追踢不斷。一路鮮血拋灑,如朵朵鮮花,兩女口鼻中有鮮血不斷滴灑,但是劍御之網始終不破。
徐子陵擎出井中月,追砍十八刀,才將兩女的三劍劈開,將她們兩人震開。
「快走……」那個飛劍侍似乎功力更高一籌,雙手持一個印訣,身上金華大作,手中寶劍向徐子陵如金剛之杵般重擊而去,再回身拉起雙劍侍,飛射半空。
她口中鮮血狂噴,但仍可支持脫遁現場。
徐子陵井中月一旋,將那把金色的飛劍旋去攻勢,輕巧地接在手中,又讓大家不要追了。
「可惜當著長安老百姓和李唐軍的面,不能真的把她們拿下。」周老方帶點遺憾地道:「如果是在城南那個林間小寺,我馬上就報名強姦她們。」
「給她們一個小小的教訓。」陰顯鶴哼道:「否則她們真的太放肆。經過這一番打擊,相信她們會消停一兩個月,那麼我們大漠之行就不用擔心華夏軍使節團的安全了。」
「武尊畢玄,我想挑戰他很久了。」跋鋒寒緩緩將刀劍入鞘,傲然道:「現在有機會真是再好不過。」
「狂人想挑戰畢玄,這個我不跟你搶,我想還是看看戰神殿裡有什麼寶藏更好。」歐陽希夷大笑道:「去大漠水不帶無所謂,有酒就可以了。子陵你幫我帶十壇酒,別的就算了,我自己就只帶雙手。你們這樣看著我是什麼意思?莫不成你們還會以為我會害怕你們不成?」
「歐陽老你自己怎麼不帶酒?」金環真奇怪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公子給你帶酒?」
「他帶的酒到了大漠還是冰鎮的,我帶的酒到大漠還能有酒嗎?早蒸乾了!」歐陽希夷呵呵笑道。
「大家想帶什麼都可以。」徐子陵微笑道:「一起去大漠玩玩,就當是休假,旅遊什麼的。」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獨孤鳳拉著他的大手,咭咭笑道:「大壞蛋也帶我去玩吧,落雁姐姐她們能夠自己保護自己,你帶人家出去玩一回行不?要不人家到地頭再出來,像那個婠美人那樣?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