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佻勻稱的嬌軀,修長結實的雙腿,讓她英氣颯颯,雖然樣貌不及商秀珣,但是那一股英氣卻並不遜色。而且那一雙靈動俏媚、又亮又黑的美眸,讓她整個更顯得靈動。
「你好嗎?長腿美女。」徐子陵隨口向她打招呼,誰不料她卻冷哼一聲,目中射出寒光,似冰。
「你認識她嗎?」陰顯鶴奇問道。
「不認識。」徐子陵笑呵呵地道:「不過她的長腿跟小鶴兒她倒有點像,所以跟她打個招呼。」
「以前我還曾錯以為過她是小鶴兒呢!」陰顯鶴帶點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留意過她好長一段時間,幾乎她去哪我就去那,就像戀花的蝴蝶一般,那個蝴蝶公子的外號,就是那得來的。」
「要不把乾脆她搶回去作壓寨夫人算了。」徐子陵不顧有百人在旁,隨口說出山賊頭子一般的話來。
那個長腿高佻的雙辮美人一聽,臉上一紅,又惱怒不止。
金環真則掩口輕笑,笑聲如鈴,惑人心魂。
「徐公子,歡迎大駕光臨。你比我們的想像中還有遲了好幾天,真是讓我們望眼欲穿。」墩欲谷那漢語說得簡直會讓漢人慚愧,而且漢語的詞語也用得不錯,看來曾下過一番功夫。
「我們不像國師,知道連夜逃跑,不,連夜趕路。」徐子陵哈哈大笑道:「而且路上遇到了小小的龍捲風暴,威力就跟國師用嘴放出的屁一般厲害,讓我們擔擱了不少時間。伏難陀國師,聖僧,看過來,不要以為你長得黑,就以為本公子看不見。」
「徐公子,你們華夏軍謀殺龜茲國王之事,伏難陀日後定會向徐公子好好討還。縱然徐公子強蠻,可是此等惡行,天下人絕難心服,世間悠悠之口,眾人分明之心,就像奔流的河水一般無法阻攔,就像終年不化的雪山一樣分明。」伏難陀看不出喜怒,平靜如昔,緩緩地道。
「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麻煩你說句人話來聽聽好不好!」徐子陵又問金環真道:「金大姐,這個牛屎般黑墨的傢伙在說些什麼?」
「不知道。」金環真嬌笑不止,連連搖頭道:「我也懂不得禽獸之言。」
「真我之心,梵我如一。」伏難陀單掌立於胸前,閉目不再語言。
「真我之心,梵我如一;大放狗屁,臭不可聞。」徐子陵也學他的樣子,單掌立胸,以那種呢喃的梵音跟著頌讀,一副寶相莊嚴的樣子。那樣子搞笑得差點沒有讓陰顯鶴和周老方他們笑得摔下馬去,就連酷酷的刀劍狂人跋鋒寒,也禁不住露出一絲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