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殿內。
韓朝安瘋狂地抵禦著那些機關獸的攻擊,為自己的性命苦苦掙扎。
他的確有著強大的功力,如果是十數個高手,也許還真奈何他不得。可是他對付的那些根本不怕打的機關獸,儘管雙戟在那些機關獸的身上劃出一道道的劃痕,可是,這對那些機關獸絲毫無用。
無論是戟擊,腳踢,內力重印,巧勁挑擊,統統無用。
那些機關獸無數次打倒,可是馬上就會爬起來再戰,它們的重心很低,又四足著地,關節旋轉自如,根本就不畏懼轟倒。韓朝安狼狽之極,怒吼連連,又無可奈何。
他如果不是雙目已瞎,可能施展輕功逃離,可是此時他根本就不能適應失明後的感官反應。
「韓大人,是誰幫你的眼睛弄瞎的?」徐子陵忽然開口道:「是伏難陀,畢玄,拜紫亭,還是金正宗?」
「是誰?是誰在這裡?」那個韓朝安先是一驚,接著上一個機關獸撲倒,在地上翻了一個滾,雙戟支地彈起,竟然向徐子陵這邊飛躍過來,大吼道:「殺了你!」
「我跟你有同樣的想法。」徐子陵淡淡地道。
跋鋒寒刀劍齊出,血河車爆起,整個空間剎那化作血地獄。一團血紅的氣勁在刀劍中凝聚,接著又化成血日和血月,以劍驅日,以刀挾月,飛在半空,重重地迎戰韓朝安。韓朝安承受不住跋鋒寒的重招,痛哼一聲摔回地面,砸得地面一陣震動,口血激飛。
那十幾個機關獸乘機撲上,幸好韓朝安反應極速,飛身而起,暫時急急躲避。
此時,眾人才看見他的雙目緊閉,兩股黑血長流,似乎讓人刺穿了瞳仁。刀劍狂人跋鋒寒卻沒有什麼憐憫之心,他在半空中腳步一踏,詭異地轉了一個圓,似乎踩著一個血色的魔月,旋身,又以刀劍砍在韓朝安的雙戟之上。
「刀劍逆輪。」跋鋒寒竟然也學得了徐子陵那招偷師自飛魔曲傲的『浪旋七轉』,並將他改成自己的『刀劍逆輪』,以刀劍和韓朝安雙戟的力量,一下子在彈開的一剎,再狠狠地轟在韓朝安的身上。
韓朝安砸倒在地上,久久也爬不起來,幾個機關獸撲上,大口撕咬。
他爆起內功,震開機關獸,又想掙扎逃走。
半空中的跋鋒寒那腿重重地踩在他的頭頂,將他整個踩倒,哼道:「就這麼點本事,還想奪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