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跟你們搶,你們慢慢玩……」金環真嬌笑不止道。
再往一個巨大的石階而下,最後是一個有八根巨柱立著的大廣場,這裡倒斃的人更多,骨頭架子隨地可見,因為時日久遠,根本無法分辯。
新屍也有不少,還有鮮血沾染在柱子之上,顯然之前經過了一場激戰。
這個大廣場也有兩個向下的斜階,兩個的石階頂上都有鮮血淋漓,有人伏屍其上。顯然兩邊都有人下探過,都發生過激戰,而且兩邊看起來都很兇險的樣子。
到底要從那一邊下去呢?
「分開下去吧!」徐子陵忽然提議道:「這樣好玩些!」
「同意。」跋鋒寒哼道。
「我們人太多了。」陰顯鶴也點頭,道:「不方便敵人動手,得給他們製造點機會。」宗湘花一聽,差點沒有暈過去,敢情這樣還不夠刺激,還有給敵人製造攻擊自己的機會,這些都是什麼人?他們到底是來尋寶還是來玩的?
「猜拳決定。」在宗湘花目瞪口呆之中,這些華夏軍的高手竟然真的如此兒戲,真的又猜拳決定探索的方向和人數。
難道他們就一點兒也不在乎生命嗎?還是真的那麼有把握?
跋鋒寒和陰顯鶴先後出,他們兩個火把也不打,就一人朝一邊下去了。
然後是周老嘆和周老方,他們也分開一左一右,不過還等後面的人分出勝負,才慢悠悠地下去,顯然是不想跟跋鋒寒或都陰顯鶴一組。金環真與歐陽希夷猜了幾把,歐陽希夷又下去了,可是她還笑吟吟地等在徐子陵的身邊。
「你們倆不猜拳嗎?」徐子陵奇問道。
「徐公子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美艷夫人嘻嘻笑道,她嬌媚的樣子幾乎差點沒有把徐子陵給化了,宗湘花一看徐子陵那樣子,哼了一聲,怒道:「他走那邊,我就不走那邊!」
「那我們一起走吧!」金環真笑眯眯地拉著她的手,道:「我一個人走有些害怕,我們一起走吧?」
「可是他還沒有走……」宗湘花雖然那麼說,可是卻不太願意跟他分開,當然,她為自己找一個小小的藉口,那就是看著他,不讓他太過份地全拿了自己大王應該分得的一份寶藏。
「他還有些事,遲些會追上來的。」金環真笑吟吟地把宗湘花拉了下去。
「可是……」宗湘花真怕自己這麼一走,就永遠見不著他了,真有點想跟他說點什麼,可是跟他只是陌生人,而且他那麼可惡,說不定會讓他笑話。再則,金環真在旁,就算她不在乎,那麼花狐狸似的美艷夫人也一定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