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越是覺得空氣清新,不但沒有沉濁感,還有隱隱有些香甜,如同走進清涼內有泉水的石洞一般。
與此同時,跋鋒寒卻走在一大片巨大斜形的石階上,這些石階的後面,是參天巨柱。
這參天的巨柱的大小無法估算,跋鋒寒從來不會因為什麼外物感到自己渺小,可是在這個參天巨柱的面前卻覺得自己簡直微不足道,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不知要多少千百人才能環抱,開始跋鋒寒看見它,還以為它是一堵牆,到後面誰不知卻是一根柱子。
整個長長石階就是在走這根參天柱子高度,簡直讓人懼然。
跋鋒寒發現空氣越來越熱,最後簡直酷熱無比,有如走進個巨大的燒紅大鍋一般,簡直酷熱難耐。等到後來,跋鋒寒在斜斜的石階上展動身形,飛掠一陣,走到石階的盡頭,發現那些熱浪滾滾,紅光一片。
運起內勁護體,跋鋒寒飛掠入到石階的盡頭,一看大懼。
於數十丈的腳底下,是血紅色的熔岩湖,熱浪滔天。不時有熔岩噴出十數丈高的火龍,噴出一股股的燙天熱流,然後又重新摔回熔岩湖面。整個熔岩湖面沸騰不斷,有如滾粥一般。
「這是什麼鬼地方?」跋鋒寒一看,失聲叫道。
陰顯鶴也喊出同樣的話,可是他面前的,不是熔岩湖,而是地下海。一大片黑漆的水在近百條地下河瀑布長長的垂掛下,一波波地拍打著陰顯鶴的腳下石階,有如海潮一般。
看著一波波的潮水拉起一道道水龍,由遠奔騰而來,重重地拍岸,驚起無數的浪花,陰顯鶴的下巴都掉到腳面上去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戰神殿的底下會有這麼巨大的地下海,他覺得就算有水,也只不過是一條小河或者小水潭什麼的。
「這個戰神殿還真是大啊!」徐子陵站在數十丈高的紋飾奇奧圖案神秘的戰神殿門前,感嘆道。
「都進來走了這麼久,到現在徐公子才覺得大嗎?」美艷夫人奇問。
「我在感嘆,到底是什麼力量將這個如此巨大的戰神殿升出地面的。」徐子陵點頭道:「不要說把這麼大的一座大殿升出地面,就是在這裡撿塊石頭上去也不容易。」
「徐公子來這裡的目的,不是撿塊石頭那麼簡單吧?」遠處有人冷哼一聲,緩緩走近,正是畢玄與他的弟弟墩欲谷。畢玄臉色還是淡淡然一副高手的模樣,但是墩欲谷卻帶點狼狽,顯然之前曾經激戰過,肩膀上還有斑斑的血漬。
「本公子覺得,要是能活命回去,就很是滿足了。」徐子陵呵呵笑道。
「徐公子不進去看看?」墩欲谷忽然大笑,道:「就要戰神殿的門前,空入寶山,豈不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