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時進去某一個地方,拿一些什麼東西,大包小包的,似乎一早就有人為他準備好了似的。在黑暗中走了一陣,又遇上不少機關獸,但是它們卻沒有攻擊。本來宗湘花以為金環真她們很快就會回來,誰不知按照徐子陵這種走法,看來她們應該會在某個地方等著他,而不可能跟得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宗湘花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
似乎沒有完全解去那個黑女神之血的毒,她的私密之處又漸漸有某種古怪的感覺了,而且越想越明顯。
一想起他的大手在自己私秘上的撫動,那種讓魂魄飛散的快感,她覺得自己身體似乎有點不受控制地顫動,還在為當時那種感覺而激動。想不到他的壞手會令自己如此的舒服,這是她萬萬想不到的,這個他雖然脾氣不好,可是鬼東西倒是知道得挺多的,明明才認識幾天,竟然知道自己哪裡撫起來最有感覺。
宗湘花一邊帶點無聊地走,一邊回想他當時對自己的動作。
勉力走了一段,她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點困難,雙腿似乎邁不開似的。
開始宗湘花還能自己跟著,可是後來卻越走越是身子發軟,先是膽怯地伸出手去拉著他的手臂,藉助一點點他的力量,最後拉著他的手也走不動了。宗湘花覺得自己似乎身體很古怪,漸漸的發燙,漸漸的發軟,仿佛隨時都想投入他的懷中去似的。
但是偏偏又不好意思,深怕金環真會出現,更怕那兩個笑聲如鈴的女子出現。
「喂,我走不動了……」宗湘花帶點羞澀地小聲道:「好像我的毒還沒有解……」
「解了!」徐子陵沒好氣地道:「不但把我用來洗鴛鴦浴的熱水弄沒了,還咬了本公子的手臂,你真是做什麼也賠不起!你小臉那麼紅是什麼意思啊?老想那些沒用的,你以為本公子是占你便宜啊?本公子在救你這個小豬一條性命!」
「我好像很難受……」宗湘花帶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敢看他。
「你難受個屁!」徐子陵一聽,馬上哼道:「你太無聊了,整天想些不管用的!等等,莫非你……喂,你以前沒有偷偷地摸過自己嗎?就是說像之前我那樣?有沒有?」
「怎麼可能!你怎麼能問這些東西……」宗湘花大羞,似乎以前也曾有過很難受的感覺,但是絕對跟現在是不同的,而且用真氣運轉也能排解,不想現在,不但真氣沒有用,讓她老是感覺到那毒還沒有解似的。總之試過了那種魂魄飛散的感覺之後,她就覺得身體有些不對了。
「你們少數民族不是挺開放的嗎?像你這個年紀,就算是處子,也應該挺懂這些事才對,你家裡人沒有教你嗎?」徐子陵一問,宗湘花就紅了眼,幾欲落淚。
「湘花是……你是不是不喜歡除了漢族之外的女孩子啊?」宗湘花心中一驚,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