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怎麼樣?」徐子陵問道:「你有把握殺死我嗎?」
「沒有大雷神和邪王,我本來應該很有把握殺死你。」魔皇輕笑道:「但是我總是有一種感覺,感覺你身上有某些古怪的東西,否則你與邪王是不可能殺得死我弟弟的,因為他和我一模一樣,沒有分別。我現在沒有絕對殺死你的把握,不過,我有在七十年的時間慢慢將你殺死的把握。」
魔皇一言未了,地面又一陣顫動。
眾人感覺還不太明顯,但是魔皇身後面的熔岩湖,卻激起近百丈的溶岩噴泉,如一條條火龍,呼嘯著直衝天頂,再轟然而下,將地面一陣震盪迴響。
徐子陵與跋鋒寒,陰顯鶴眾人聞之變色。這個魔皇果然是弄了手腳,他不知什麼時候開了戰神殿的機關。
一個黑衣纖腰的女子,手中抱著一根水晶柱,於石階上遠遠走來,一臉的甜笑。
「原來那些突出的水晶柱是上升和下降的機關,狂人,顯鶴,你們馬上離開!」徐子陵沉聲道:「不要再留在這裡,現在出去,也許還得及。」他的話還沒有完,陰顯鶴就大吼道:「子陵,華夏軍可以沒有我們,可是不能沒有你!我們擋著魔皇,你離開!」
「除了我,誰也擋不住他。」徐子陵呵呵笑道:「我不會困在這裡的,我有著通天徹地的本事。」
「你沒有通天徹地的本事。」跋鋒寒冷冷地道:「但是我相信你能夠逃出去。大家馬上走,我們在外面等他!徐小子,你要是敢不爬出來,壞了我對你的信任,那么小心我七十年後宰了你!」
「放心。」徐子陵淡淡地看了魔皇一眼,回手與跋鋒寒擊了一掌,哼道:「等我出去再幹掉畢玄,我想看著你幹掉他!」
「公子,你要小心……」讓周老嘆拉走離開的金環真回過頭來,滿面淚痕地尖叫道。
陰顯鶴一咬牙,拔出劍,一彈劍脊,仰天長嘯,第一個飛掠而去。
跋鋒寒也刀劍盡出,勢如狂虎般疾沖,跟在陰顯鶴的身後。歐陽希夷拍拍徐子陵的肩膀,把自己的酒囊塞到他的懷中,閃電般尾隨而去。周老嘆周老方跪拜於地,然後強行拉渾身顫抖的金環真離開。
他們明白現在的處境,也在此之前,就有過這種最壞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