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船首,眺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
「到現在我才知道,如果乘船,那的確是世間無所不能去。」突利忽然感嘆道:「師道兄遠征萬里之外的歐洲,確是一件豐功偉績,這簡直就是一件前無古人的創舉。日後誰要問起,是誰第一個遠征歐洲,是誰真正為天下一統遠征海外,收服各族,看來任何人都會說是師道兄。」
「馬與船,各有所長。」徐子陵點頭微笑道:「北馬南船,各偏一樣,如果能夠合二為一,那麼則大事易成。大汗還沒有看過激烈的水戰吧?那種感覺,與千軍萬馬中衝殺絕然不同。看著一艘艘燃燒起火的戰船被擊中沉沒,看著上面的士兵欲逃無路,呼天不應,叫地不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將被大海吞噬,更是別有一份慘烈!」
「可以想像。」陰顯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一個人與大海相比,直是太渺小了。」
「假如一個高手在海中落水,遠比在亂軍陣中落馬要可怕百倍。」跋鋒寒也神色凝重地道:「千軍萬馬之中,如果有足夠的強大,那麼也可以殺出一條血路逃生。可是一旦落海,縱然有絕世武功,也無法用武功來與大海博斗。縱有絕世輕功也無濟於事,擁有無盡的勇力也不足逃生。一個人根本就不可能靠游泳來游回海岸逃生。再說,你們看,如果一個人在海中,他根本就不知該往那裡游,因為四處看去,完全一樣。」
「如果在近海,那應該無事。如果在深海,或者大洋中間,那的確是不能想像的。」徐子陵呵呵笑道:「航海是一種耐心與挑戰自我極限的舉動,像我們這樣一群人出發,不會覺得有什麼,可是萬一只有一個人,那麼就會變得很可怕。」
「我說,既然航海是如此危險的事,你是不是教我們一點保命的東西?」芭黛兒哼道:「你不是什麼都會的嗎?」
「你這是求教的態度嗎?」徐了陵一聽大笑,道。
「我不用你教。」芭黛兒一聽,馬上小脖子一歪,再也不理徐子陵,看來她是擔心跋鋒寒,是替他問的。
「既然如此,好吧!」徐子陵微微一笑,變出飛翼,道:「各位,也許在你們擔心之餘,我可以告訴你們很多有關於保命的東西,比如船艙的浮木和救生袋。當然,還有更加積極的方法,那就是教會你們如何使用飛翼,一來可以作為漫長旅途打發時間的娛樂,二來這是一種最有效的保命手法。」
「好小子,等你這句話不知多久了……」突利一聽,馬上大喜。
第795章 傅女君嬙
來高句麗一途,只能用一帆風順來形容,非常的順利。
越近高句麗,傅君婥傅君媮兩女的神色越是歡喜,同時也隱隱有些緊張。因為她們第一次帶徐子陵去見師尊,萬一有些什麼事談不成,到時只怕夾在中間難做。幸好有東溟夫人一路隨行,讓她們心安不少。好幾天來,傅氏姐妹帶點小心翼翼地跟徐子陵暗示,示意他稍稍尊敬一點師尊,不要太牛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