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會打完的。夫君會回來的,在那之前,不如你多去陪陪她?」衛貞貞溫柔地拍拍宋玉致的小臉,安慰道。
「我也想去,可是沒有藉口啊!」宋玉致又帶點求助地望向小琴心,希望她再幫想一個好法子。
「我想想……」小琴心黠慧的明眸一閃,轉而笑道:「我想到了……」
……
「天天下雨嗎?」婠婠在徐子陵的長生力場裡看著天空的綿綿雨絲,好半天,忽然嫣然一笑,道:「這樣拖下去,你不怕把老本都消耗光嗎?頡利他們不等到你和拜紫亭打光打儘是不會來的。」
「所以這場雨來得很及時,因為時日持久了,但是局外人卻不知道我們打成如何。」徐子陵點頭笑道:「頡利怕我們利用雨戰發難,更怕我們溜了。所以,他的大軍會比想像中更早些到來。估計如果這場持久的大雨再下十天半月,他都會冒雨來包圍夾擊我們。」
「這不正好趁了你的心?」婠婠微笑道:「嶺南宋家子弟擅長雨戰,華夏軍也不弱,還有水軍,這回徐公子的把握更大些了吧?」
「老天爺不是幫我,而是在考驗我。」徐子陵呵呵笑道:「雨戰華夏軍也沒有什麼經驗,若不是近一段我天天帶兵適應,估計頡利來到,還真是頭疼。嶺南宋家子弟軍,還有江淮軍,這兩部還不能暴露。否則金狼軍再也不會來,因為餌太多,魚兒就吃不下了。」
「這裡會不會弄個山洪爆發?」婠婠又略帶擔心地道:「萬一拜紫亭學關雲長那樣來一個水淹七軍,徐公子就有大麻煩了。」
「平原地區是有點麻煩。」徐子陵聽了,竟然認真點點頭道:「但是這裡有一個鏡泊湖,又有河道,暫時還不太有這種可能。除非頡利真的把我們圍住,那麼再用壕溝將我們圍在水中困死我們,這倒是可能,水淹七軍倒是不怕,因為我們營地是一個小丘。」
「那麼一丁點小饅頭似的小丘,能管什麼用?」婠婠失笑道:「小公主做的饅頭都要比它大。」
「一說起小公主,我倒是想起在洛陽的大家,真是好久不見了……」徐子陵帶點微嘆道。
「徐公子無非就是想裝可憐,想婠婠把你摟在懷裡安慰你,然後讓你大占便宜罷了!」婠婠何等聰明,一下子就識破了某人的詭計。
「你怎麼知道的?」徐子陵故裝大驚,問。
「昨天晚上你就把這個裝可憐的小計策用在宗湘花的身上,雖然宗湘花讓你得逞,可是徐公子,你想哄騙女孩子,麻煩你多想一些新鮮的東東好不好?」婠婠玉指一點徐子陵的額頭,哼道。
「我已經很盡力了,可是天天老想,那有這麼多?」徐子陵呵呵笑道;「再說這不過是婠大姐一點點小嫉妒罷了,我其實還沒有開始裝可憐,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