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兩者無法興建營寨,頡利覺得如果在長白山上挖石頭或者調配灰漿來興建,還不如用銀子來徹一座,因為這樣更容易些。擁有十數萬大軍的金狼軍,興建一座木頭做的營寨當然不在話下。
僅是兩天功夫,就有一座巨大的營寨,最高的射擊塔十丈不止,上面可以站立近百名士兵向下齊射。
大大小小的崗哨和射擊箭塔有十數座,就連頡利也覺得萬無一失。
想攻下這座軍營,頡利自認為沒有一萬人的命來填是萬萬不可能。
兩千多名最好的射手駐守,而還有最具戰力的金狼軍精銳也駐紮於內。儘管幾個部落首領主動請命,可是頡利誰也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徐公子的狡計天下有名,頡利可不想成為第二個李密。
他知道華夏軍一定會來攻擊,而且堅信會是偷襲,但是他派出了最好的守衛,甚至還有自己的親衛隊。
那艘巨大無匹的戰船,與四艘狹長戰船在剛剛變黑的時候,就明目張胆地駛來。它們以一貫勝利者的姿態,毫無顧忌地駛到就連頡利的心理也替它難受的位置,直駛到湖沿,船底撞到湖底為止。頡利第一次發現華夏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湖沿的泥土挖走了,有足夠的深度讓那隻大戰船駛得幾乎靠岸。
不要說高手,就是普通的士兵也可以輕易地躍上船頭,假如船頭不是三丈五尺高的話。
對於華夏水軍的張狂,金狼軍當然是報出迎頭痛擊。
箭如雨下,在黃昏微黑的時候,千萬支火矢形成一波波的火雨,潑向那五隻戰船。最後在金狼軍連續發射了二十波以上的火矢之後,頡利有些懷疑徐公子是來『草船借箭』,而不是前來攻擊。因為金狼軍的迎擊幾乎沒有任何的效果,船隻沒有起火,也沒有人中箭,沒有人慘叫,甚至沒有人出聲。
華夏水軍就像死一般的寂靜,毫無動靜。
那些古怪船帆,竟然在火矢之下不會燃點起火,頡利派出十名最厲害的神射手,射中最前面的一帆,將火矢在上面穿釘。結果那支火矢燒了大半熄滅,冒煙,而那船帆只燒得有些焦黑,絲毫也不見起火。
船體和甲板由鋼鐵覆蓋著,而且華夏軍還在上面鋪了一層應該是船帆類的濕布,射過去的火矢簡直連火苗也沒有起就已經熄滅了。
等徐公子與刀劍狂人跋鋒寒、蝴蝶公子陰顯鶴幾人在船艙里步出時,金狼軍臂力就強悍的人,也覺得氣喘。看著對方那種淡然自若,心胸更是氣促,仿佛自己完全在多餘的事,那種失落感簡直就像一種恥辱,雖然對方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嘲弄之意不言已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