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將軍,請留步。」白文原帶著一千多血騎出現在地平面,大喝道。
「回去告知你們的徐公子,我拓跋玉返回塞外,再不入中原。」拓跋玉微微一頓,道:「讓他好好待我的師妹淳于薇,我會率族人西遷,再不涉問中原之事。」
「徐公子讓白文原轉告拓跋玉將軍,頡利已死,武尊畢玄也已經歸天,趙德言率眾西逃,龍泉之下的金狼軍全軍覆沒。如果你還想保住塞外狼族流傳,那麼請遠離漢人很能涉足之地。」白文原躍馬而來,向拓跋玉射去一箭,道:「上面是徐公子給拓跋玉將軍的話,拓跋玉將軍細看不遲。」
「我師尊……」拓跋玉接過拋射而來的箭矢,就連手也顫抖起來。
「武尊與刀劍狂人大戰,雙方重創之際,武尊頓悟,放棄施出最後拼命一擊,身受重創,在奕劍大師傅采林,散真人寧道奇以及天刀宋缺的注目下含笑歸天。」白文原大喝道:「雖然刀劍狂人跋鋒寒殺死武尊,但承認武尊畢玄是大草原第一高手,還請求徐公子將他的遺軀安葬在龍泉,樹立武尊碑像。」
「那麼大汗呢?」拓跋玉不敢相信十幾萬金狼軍保護之下的頡利,也會讓徐子陵殺掉,顫聲問道。
「十五萬金狼軍已經全軍覆沒,頡利大汗不論真身假身,都已經在天僧的面前,讓徐公子所殺。」白文原大喝道:「僅有魔帥趙德言,帶著八千金狼軍於三天前逃離。徐公子已經下令,即日大軍開拔,追擊魔帥。」
「天僧……」拓跋玉簡直不敢問下去了。
「天僧與徐公子共論佛理,並行千里,在一天前,頓悟佛法真諦,已經虹化飛天了。」白文原一說,拓跋玉簡直要墮下馬來。強如一手扶持起頡利大汗的天僧,世間幾乎是神明一般的存在,竟然也讓徐子陵殺了?並行千里?那就是千里追殺……頓悟佛法,虹化飛升……那就是戰死了?
拓跋玉抽出箭矢上綁著小竹筒的紙張,展開一看,更是大汗淋漓。
他緩緩地將紙以內勁一抖,讓它化成齏粉,隨風而去。
他向白文原以漢人的禮節拱拱手,點點頭,道:「我已經明白了,請轉告徐公子,拓跋玉告別,請他好好對待師妹。昔日到達目的地,我們必定會給徐公子補上最好的祝婚禮物。」
白文原稍稍回禮,看著拓跋玉帶著五千金狼軍,如風般向大草原的深處消失。注目好久好久,又微微嘆息道:「可惜我們華夏還有大敵,否則不需要有如此仁慈之舉。」他的眼光一閃,又轉向燕王高開道的大將張金樹,微微拱手道:「張將軍,請回燕王,是戰是和,是盟是敵,請及早而定,莫學花開晚春遲遲發。張將軍,白某在前面等你們的好消息。」
「白將軍,請。」張金樹自然是希望加入華夏軍,但是他不是燕王高開道,無法保證。
「請。」白文原微微掃視那三萬大軍,一揮手,帶著千多還渾身鮮血的士兵策騎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