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戰力,我的玄甲虎賁更勝華夏軍之兵。」李世民微嘆道:「但論榮譽,卻遠有不及。子陵的兵,個個視死如歸,鬼神俱驚!」
「殿下,現在徐公子已經準備稱王,殿下也請早日清理障礙,登基大業,調合李唐全軍之力,以戰華夏北上之師。」房玄齡與杜如晦兩個對視一眼,齊齊離座,拜倒於地,請命道:「君王大業,雖有傷親血,但是為免傾巢之覆,大地塗炭,還請殿下早日決策定計。」
「我等附議。」尉遲敬德和天策府三傑,龐玉和長孫無忌等人,統統拜倒在地。
「子陵稱王,我等此舉久矣。諸位,請在此定計即可。」李世民忽然拂起一張巨幅,上面標明長安處處地點,他揮手揚墨,在一個點上隨意一圈,再負手大步而去。
巨幅錦綸所畫的地圖飄飄下地,半展半掩。
杜如晦和房玄齡伸出激動微顫的手,輕輕打開,在新墨跡漸漸滲開,遮掩模糊原來墨字之前,三個小字映入眾人的眼底,『玄武門』。
……
洛陽,西苑。
「這幾天夫君都忙些什麼?」李秀寧傷勢已經幾乎完全復原,可是她好幾天沒有看見過徐子陵了,等楚楚進來給她鋪床整被時,她拉著楚楚坐下來,輕笑而問道:「他還在生我的氣嗎?楚楚,你幫我說兩句,他應該挺聽你的,你跟他說,我再也不敢了。」
「公子應該不生你的氣了,秀寧公主請放心!」楚楚微笑地安慰道:「商場主給你說過很多好話,又說她用家法懲辦過你了。」
「秀珣給我求情嗎?」李秀寧頗是感動地道:「想不到她如此回報秀寧,真是讓我羞愧。」
「公子這幾天一直在忙碌稱王的事,又慰問犧牲士兵的家屬,還有接見幾位投降偽王的使者,所以一直都很忙。」楚楚嘻笑道:「大家都不願意再幫他的忙,就連沈軍師也讓小公主拉去游湖了,現在公子只好一個人忙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