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剛才自己帶著士兵強行衝擊,或者尉遲敬德他們同意用兵圍殺徐子陵,相信等著自己的,將會是一場最慘烈的大戰。對方的高手幾乎盡出,士兵更是埋伏良久,一旦己方有任何的進擊,也會落入他們早早布下的天羅地網中。
就算能夠在死戰中逃脫,恐怕也剩不了幾個人回去。
與宋金剛不同,尉遲敬德更多是看向黯魔和力士兩隊死士,這支華夏軍最神秘的部隊,連人數多少,擅長何種作戰,一直以來,他們活於哪個戰場,參與哪場大戰,一切都是一個迷。如果不是華夏軍在洛陽凱旋歸來時,徐子陵向天下作出公開,想必現在還無人知曉他們的存在。
如果廝殺起來,尉遲敬德沒有信心在這種死士的圍攻之下活命。
在玄甲虎賁之中,也有類似的死士,可是無論人數,武功,還是心志之上,都遠遠不及這種黑衣蒙面的死士。尉遲敬德看著黯魔隊腰間的長鞭,還有短小的匕首,再看力士背上的短矛捆,和腰間的斬鐵刀,馬上明白這種死士絕對是遠攻近戰皆能的,而且個個都是高手之中的刺客,一擊必殺。
可達志雖然也驚訝黯魔和力士隊的存在,可是他的目光只看向一個人。
一個非常驕傲的男子。
他高大、英俊、傲慢,冷酷,仿佛對世間一切都不屑一顧。縱然有一個同樣著名,並稱塞北兩大青年高手的狂風沙在此,他也眼角不看一下。似乎只有他,才是塞外年輕一輩中的第一高手,而任何人,都不會放在眼裡一般。
他,自然就是刀劍狂人,跋鋒寒。
「鋒寒兄,別來無恙?」可達志看見跋鋒寒身上的氣息,心中微微一凜,比起之前,這個刀劍狂人更加進步了。雖然自己也在進步,可是現在看來,卻有一種隱隱讓他超越,而自己需要費力追趕的乏力感,難道他真的那麼高天份嗎?自己每天苦練數個時辰,論起勤奮自己絲毫不輸,為什麼他還會超越自己?
「狂風沙,下次再戰!」跋鋒寒眼角看了可達志一眼,酷酷地哼道:「目前你鬥志意氣盡失,心敗無疑!」
「什麼?」可達志有一種讓人窺探內心的憤怒,他幾乎要拔刀而起,可是心中也明白,這個刀劍狂人說的是事實。如果自己強行邀戰,恐怕不能保持最佳心志,加上種種顧慮和威脅,大敗之變也確有可能。
「啊哈,不打不相識,可將軍和幾位將軍一起過來喝杯酒吧!」徐子陵打個哈哈,勸解道:「可將軍久追而疲,不能十分發力,自然與狂人你喝著冰鎮葡萄酒舒服地等坐在這裡不同。今天本公子遠赴鐵勒,迎娶新鐵勒女王花翎子,所以心裡特別高興,來來來,幾位將軍請上來與本公子同飲……」
「你又迎娶鐵勒女王?」尉遲敬德當然知道徐子陵想說什麼,他上次遠征龍泉渤海國,本來是天怒人怨的侵略,可是卻讓他說成是迎娶粟末女王宗湘花。現在,又搞一個花翎子出來,看來這位徐公子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