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杜如晦趕緊搖頭道:「事無證據,尉遲將軍莫言,否則引起兩軍之亂。」
「難道他救走齊王李元吉也是假的嗎?」尉遲敬德苦心布置,卻讓徐子陵大軍殺出,硬吞了這一大口怨氣,至今仍覺難咽。
「徐公子為太上皇佳婿,大唐駙馬,太上皇肯定會遣使前往,到時主公冷淡,只會惹來非議。」房玄齡拱手道:「主公如今收取天下民心,當善孝仁義並行,與洛陽徐公子爭取民心,金使賀儀小事,不可小事化大,尉遲將軍莫急,邦交禮儀不弱於兵仗,還是玄齡與如晦等文官謹慎處事為好。」
「東突厥已滅,僅剩殘部廖若晨星,不成氣候,草原各族對華夏軍畏懼如虎,鐵勒時健挨不多久,也會讓華夏軍大破。」李世民淡淡一笑,道:「華夏軍連戰之下,本來已經重創虛弱,但仍強撐浴血奮戰,這說明什麼呢?子陵他重民心高於一切。只有連番的勝利,最無敵的戰績,才能建起最驕傲最牢固的民心。」
「他們一旦為我們玄甲虎賁所挫,多次連勝和無敵神話自然不攻而破。」尉遲敬德哼道。
「宋將軍和達志如何看?對戰華夏軍如何?」李世民沒有問尉遲敬德,而是問宋金剛和可達志,道:「以你們二人之力,可敵華夏軍何人?」
「宋某能與華夏軍屈突通相較,稍勝於楊公卿和張鎮周,弱於裴仁基、劉黑閥和徐世績。」宋金剛他比的是將帥,微頓一頓,又道:「羅士信、史萬寶、劉德威三傑,可敵華夏四虎裴行儼、白文原、麻常、宣永;大將軍王君廓、秦武通、馮立本、李君羨、梁實、宇文寶諸將可比華夏軍諸將。龐玉公子、長孫無忌公子、杜先生和房先生可比華夏三大軍師沈落雁、虛行之以及琴心,玄甲虎賁大勝華夏陸軍,李唐水軍卻遠遜於華夏水軍。」
「徐公子身邊高手如雲,達志可戰跋鋒寒或陰顯鶴,稍勝龍捲風突利,但不及陰後、大雷神等前輩。」可達志點點頭,道:「戰場談兵論將,陰後或者別的前輩高人,應不會沙場拼殺。達志淺見以為,李唐與現今華夏對戰,那麼持六四之數,李唐稍勝一線。」
「聽起來還真是棋逢對手,哈哈,可是,你們卻有話不全。」李世民微笑道:「宋將軍你隱去敬德幾人不說,但是卻隱去華夏軍大批更具有實力的對手,比如江淮軍大總管杜伏威,比如宋家的二號人物地劍宋智及三號人物銀龍拐宋魯,還有河北竇建德,燕北高開道,初降的梁王蕭銑楚王林士宏,長白義王之首的王薄,四閥之一的宇文閥。數不勝數!」
「我們也有巴蜀,獨尊堡解暉父子,槍王范卓和猴王奉振。巴蜀富足天下,財力軍力足可抵竇建德綽綽有餘!燕北高開道無忠、蕭銑林士宏無信,王薄無雄,宇文家無根,存在只為禍患,不足不懼。」羅士信如此一說,讓李世民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換置外人或許禍患,但是徐公子看輕不得!」龐玉輕輕提醒道:「巴蜀榮商缺戰,新軍初成,水軍更是遠非華夏軍之敵。」
「龐玉說得好。至於達志,華夏軍前輩高手何止陰後和大雷神?」李世民哈哈大笑,道:「天刀宋缺,奕劍大師傅采林及善母莎芳,東溟夫人,尤楚紅,宇文傷。任意一人,無不是超級高手。再下,則無可計數,單是子陵眾位妻妾,就足可抵半個江湖武人。」
「達志失言,主公莫怪。」可達志抱拳致禮道:「江湖不上朝堂,若只論李唐雄兵,當不弱於華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