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你不會等貞貞上街再來找我嗎?」徐子陵哈哈大笑,道:「狂人近來與巴黛兒卿卿我我的,你去打擾他們二人世界,他不踢飛你已經算好了。顯鶴也差不多,肯讓你喝杯茶已經很不錯了。你的范大小姐呢?她放心你住在曼清院?她什麼時候這麼開通了?」
「別提她,我一提她頭疼。」侯希白顯然受驚不小地道:「她要來洛陽,千萬別跟她說我在這。」
「啊,我的壁畫沒有畫好,正想找人催催……」徐子陵忽然轉移話題道。
「壁畫算什麼,我幾天畫好它!」侯希白拍著胸膛道。
「啊,我的舞蹈隊沒有排演好,正想找人看看……」徐子陵又道。
「排舞算什麼,我擅長十數種舞蹈,而且對各個少數民族的舞種也頗具心得,你知道,我最喜歡跳舞的女孩子了,這根本不是問題。」侯希白一副『全交給我吧』的模樣。
「范大小姐來到,我把洛陽的三好學生,啊不,三好青年介紹給她。把你這個不進青樓不喝花酒不偷看女孩子更衣的三好青年侯希白公子,隆重地介紹給她,讓她好好表揚一下你!」徐公子這麼一說,四王差點沒有摔倒到桌子底下去了。
天下間如此還有這麼一個油腔滑調不拘小節的君王,那麼就是徐公子。
魏徵和大儒王通卻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在他們的長期相處之中,早就明白徐子陵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啊,好詩。」燕王高開道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美女坐入懷中,而且在徐公子的面前,他也不太好意思左擁右抱美人,特別還是相見不久,更是不敢放肆。雖然徐公子不拘小節,可是畢竟是印象問題。他一看對面的壁上,有一首龍飛鳳舞的詩,雖然文墨不多,可是他欣賞首詩還是輕易之事。
「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蕭銑與林士宏一看,皆微微一驚,忽然又有點啞然失笑,附掌笑道:「曼清院姑娘人比花嬌,鶯歌燕舞,又以一水相通天下,譽滿中原,客遍四海,此詩意境深深契合,可謂雅致中的上上之乘。」
「莫非此詩為主公所作所題?筆力挽狂瀾,驚鬼神,絕世之作也!」吳王李子通小小拍一記馬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