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還真是會慷他人之慨!」蕭銑輕笑地問道:「所猜何物?」
「先待奴家說完,如若梁王猜出,那麼奴家不但認罰,而且還請梁王到小居安坐,為君撫琴相慶。」春望姑娘笑嘻嘻地道。芳雅姑娘卻搖頭,道:「楚王同樣智慧,豈不錦上添花?不如用筆墨寫下,若是楚王同樣猜出謎底,那麼奴家也為楚王擊罄同賀!」
「此計大妙,只是我與燕王,罰則同罰,勝則當有同獎,對否?」吳王李子通問身邊曼清院原來的三朵金花之一的清菊,喜問道:「你擅長何種樂器?啊,不知美人芳名?」
「她叫清菊。」李子通另一邊坐著的清蓮附過來,半身入懷,櫻唇在吳王李子通的耳邊輕輕地道:「她最擅長琵琶。」李子通讓她一入懷中依偎磨擦,只覺得美人的體香沁人心脾,心中有股烈火熊熊燒起,禁不住伸手相摟,問道:「你呢,你又擅長什麼?」
「奴家清蓮。」清蓮忽然聲音有如蚊蚋一般,極小,但是李子通卻聽得清清楚楚。清蓮小手在李子通身上一撐,蚊聲道:「奴家擅長吹簫。」
吳王李子通讓她小手借力一撐,正中要害,又聽她暗示,整個人打個哆嗦,爽得通透,就像在炎熱夏天澆了一大桶冰火般舒爽。小腹上的熊熊慾火,在那一撐之下,把全身都點燃了。他雖然看見美人已經端坐,回復正經的模樣,但是禁不住卻喜笑起來,又湊到清蓮的耳邊小聲道:「我也擅長樂器,我們一起研究研究?」
清蓮輕嗔他一眼,但是目中之意,讓李子通又是一爽。
「據說有一學子,不學無術,憑著家財請了不少名師教導,但是本性懶惰,又愚蠢無比,一學無成。」春望姑娘笑眯眯地道:「一次,他作出一篇詩文,為了宣揚他的名氣,他的家父特意請來一個名士評說。名士家貧無比,為求飽食美酒,來了,一看詩文,馬上在該篇詩文上,寫下『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這兩句詩評,然後大吃一頓後自去。」
「此父子高興萬分,有詩聖杜子美的詩為評,何等榮光。」芳雅姑娘則接口對林士宏微笑道:「兩父子大肆張揚,廣請群儒,說名士評價文章之高,堪比詩聖杜子美的詩。可是席中有人,卻哈哈大笑,說出一個讓人意外萬分的話語,道出一個真實的謎底。兩位威王,不知是否猜到謎底是何言語?」
「此詩一句則有一詞,兩詞皆為絕評。」坐在燕王高開道的清萍再緩緩提示一二,道。
吳王李子通自認是個草包,他絕對不會花腦力去猜這種東西。
眼睛左右地看,看左右的蕭銑和林士宏有什麼反應。他知道這可能是徐子陵在試探大家的能力,可是對於他吳王來說,能力越低,做人越是安全。他不指望自己能夠建功立業,但求保命。他也不同蕭銑和林士宏兩個,這兩個傢伙狗咬狗慣了,徐子陵很放心對他們的制衡。
至於燕王高開道,他勢力遠離中原,在中原毫無威望,剝掉兵權屁也不是,徐子陵根本不會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