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是吹噓的!」嘲風和蓮花色一聽,得意洋洋,差點沒有把勝利兩字寫在額頭。
「虞姬深情,已經長眠相伴霸王。」寶相莊嚴的妙齡女尼單掌合十,道:「貧尼非是呂后。」
「那你是陳阿嬌?」徐子陵邁起方步,走了幾步,老氣橫秋的樣子差點沒有讓嘲風和蓮花色兩女用腳把他絆倒才解恨。徐子陵想了一會兒,猜測道:「你是『金屋藏嬌』的陳阿嬌?」
「貧尼非是陳阿嬌。」寶相莊嚴的妙齡女尼搖頭道。
「那是『未央宮神話』的衛子夫?衛青之姐,霍去病之姨母?」徐子陵又問道。
「非是衛子夫。」女尼還是搖頭。
「那是遠嫁匈奴和親的王嬙王昭君?」徐子陵想了半天,再探問道。
「非是王嬙。」
「那是能於掌心跳舞輕盈無物如燕飛鳳舞的趙飛燕?」
「非是趙飛燕。」
「那是東漢光武帝賢后陰麗華?」
「非是陰麗華。」
「那是續與《漢書》的曹大家班昭?」
「非是班昭。」
「你不是想告訴我,你是那個以『暴戾』和『專制天下』聞名,導致『八王之亂』的賈南風吧?」
「非是賈南風。」
「你除了說非是非是,難道不會說些別的嗎?」徐子陵搖搖頭,道:「猜不著。算了,你自己說說你是誰吧!」蓮花色一看他放棄了猜測,拼命做鬼臉,得意莫名。妙齡女尼卻不作聲,仿佛完全沒有聽見徐子陵的話似的,她單掌合十,寶相莊嚴。
「徐公子猜測徐神仙、張帝師和東方先生時,僅蛛絲馬跡即能猜出,為何偏偏猜不出女人的身份,莫非你是故意為之?還是因為一看美人便會大暈頭腦呢?嘻嘻!」那個與師妃喧有幾分相似的俗家女子取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