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軍之中的駑槍最具威力,常常連盾帶人一併射穿,幾乎中者必須。
幸好河道狹窄,所能同時攻擊的戰船僅為兩艘,一旦消耗完駑槍箭矢,得回撤後方,讓同伴接替。水軍威力雖盛,但是卻不足威脅李唐軍強渡的決心。零星的攻擊,在大軍長龍上濺起的血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岸上華夏軍大營。
「渣滓們,來到這裡,你們應該明白是什麼事!」曹應龍端著一碗酒,震天大喝道:「你們都是世間的渣滓,垃圾,人人看見你們,都恨不得活生生咬下一口肉來!你們以前的所作所為,與禽獸無疑,甚至連禽獸都不如!你們不配為人,不配活在這個世上!老子想不到你們有什麼好處,能讓人覺得你們,比一條狗更強!」
「……」三四千華夏軍的犯人站在他的面前,同樣端著一碗酒,人人的眼神就像狼一般。
「現在,你們的機會來了!」曹應龍大吼道:「老子和一大幫兄弟,去求鳳後,求她開恩,給予你們這些渣滓一次機會,讓你們能夠重新做人!現有華夏赦令、軍令:凡華夏死囚、重犯,若參戰而死,一律洗清生前污點罪名,追入華夏軍,追名特殊烈士!」
「……」所有的犯人一聽,眼神不變,可是端著碗的手,卻情不自禁有些顫抖。
「老子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樣的狗屎垃圾,在這一碗酒之後,你們變是特殊烈士了!」曹應龍赤著雙目厲聲喝道:「不要想著活命,你們活著就是恥辱!統統死吧,死在敵人的刀劍下,那才是你們的正路!幹了這一碗酒,下輩子再做個堂堂正正的人吧!」
「干!」犯人們舉起碗,瘋狂地一飲而盡,再把碗狠狠地砸碎在地上。
華夏軍的工兵衝上去,在他們每個人的左臂上,綁了一根紅絲帶,又拿著一根根的銅牌小鏈,按照他們囚衣上的號碼,給那些人戴上,立正,敬個軍禮,再快速離開。
這些死囚重犯沒有甲鎧,只有一把斬鐵刀。
他們沒有活著回來的可能,也不會有活著回來的機會,他們來這裡的唯一結果,就是送死。
如果能死得更慢一點,死得更壯烈一點,死得更男人一點,那麼就得在敵人還沒有砍死自己之前,多砍翻幾個敵人。
這些死囚的頭領,竟然是之前失擒的榮鳳祥。
林士宏與蕭銑趕到,蕭銑不動聲色,可是林士宏卻雙目濕潤地讓親兵捧來一小壇酒,瘋狂倒了幾口,又遞給這個魔門之中有數的高手。榮鳳祥接過酒罈,也樣狂飲,讓烈酒澆透了整個頭臉……最後,他一抹臉上的酒水,運氣暴吼一聲,厲吼道:「首戰用我!」
「用我必死!」
「首戰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