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十六國第一名將慕容恪!」徐子陵一聽,神色凝重無比,目中原來的冷漠淡然,也漸漸變成酷烈和殺機,緩緩地道:「就是你用五千鐵甲連環馬擊敗了冉閔?粉碎了漢人的希望?好,很好,我一直對於能夠擊敗殺神冉閔的你很感興趣,今天一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武悼天王是恪畢生最尊敬一人。」極具帝皇之相的慕容恪肅容道:「武悼天王一生,每戰,皆能以少勝多。首戰,以漢軍三千,滅凶奴,斬首三萬;再戰,又以五千漢騎,大破胡騎七萬;三戰,以漢軍七軍及乞活義軍四萬,摧破眾胡聯軍三十萬眾。四戰,萬人即斬胡首四萬;五戰,漢軍六萬,全殲羌氐聯軍十餘萬。」
「第六戰……」徐子陵冷冰冰地接道:「冉閔以萬人步卒不足,面對十四萬鮮卑騎兵不退後進,十戰十勝!」
「正是。」慕容恪長長地嘆息一聲,道:「不但十四萬騎軍,還有數萬援軍,血戰之下,傷亡過半……數千世間最亡命精銳,以鏈連環,誓死圍殺,卻讓他斬殺數百近千,直衝恪旗幟之下……武悼天王勇力,世間無雙,恪遠不及。若非朱龍寶馬累斃,那麼豈能讓恪揮軍所圍……」
「很好,雖然本公子無冉閔殺胡令之威,無蓋世勇力,那麼也想與你一戰,以償心底之願。」徐子陵心裡明白,如果一個能夠在千軍萬馬中衝殺自如,如果不是有無數的高手合圍,那麼想必根本不可能會因為座騎累死,再因步戰力盡失擒。
如果現在的自己,沒有座騎,同樣在千軍萬馬中衝殺,根本不會有任何影響。
若然真的有連環馬圍捕,那麼想必馬上的儘是高手,以眾人之力一波波地攻擊,累垮了戰神冉閔。
雖然徐子陵不敢說自己帶著萬人步卒,也能夠像冉閔那樣面對著十四萬騎軍十戰十勝,但是他也願意成為化成冉閔那樣的殺神,減滅北方的胡族狼族,統一天下。
在這個時空,如果想統一天下,那麼滅胡是絕對的必要。
北方狼族兇殘之極,如果讓漢人打殘了,就躲在北方休養生息。一旦恢復元氣,那麼就會南下,劫掠漢人,奴役迫害得一次堪比一次。先有匈奴,後有鮮卑,五胡亂華讓漢人幾乎滅族,再後來的東西突厥也雄極一時,而後世還有契丹和西夏,又有蒙古族鐵蹄踏平整個漢地,漢人就連新娘的初夜權也保不住,人與牛馬同等對待。
相比之下,再後世的女真清朝,更加奴役。
留髮不留頭一令,讓所有漢人全陷入奴才之形。揚州十日,嘉興三屠,數十萬近百萬漢人盡喪刀下。如果明知狼族養虎為患,此時的徐子陵還談什麼民族感情,還談什麼民族寬容和融合,那就是笑話了。對於外族的做法,只有一點,那就是不降者殺,降者歸漢,通婚易俗,徹底融合變成漢人,千年萬世以漢人為榮,不復能反。
所以,殺神冉閔,是徐子陵現在最需要做的,殺胡,誓在必行!
在完全破滅所有外族希望之前,必須讓他們背後的依憑粉碎。他把赫連勃勃、拓跋珪和這個十六國第一名將擊敗了冉閔的慕容恪這些牛人,統統送下地獄,否則,再如何減滅胡族,也會死灰復燃。
「殺神冉閔,本公子將繼續你的遺志。」徐子陵向三人緩緩地伸出手,目中只有一意,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