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此令一出,估計不少和尚得還俗!」謝道蘊微微一笑,身上古典文雅之風無形散發,讓人感覺有如天上宮闕的仙子飛降,倍感驚嘆。蓮花色卻稍稍一顰黛眉,嬌容微正,沒有說話。
「不能做到的,都是假和尚,你們要假和尚幹嘛?那不是騙人嗎?」徐子陵冷笑地反問蓮花色,道:「怎麼?你不同意?」
「不,這沒什麼。」蓮花色搖搖頭,道:「不過我估計徐公子的想法應該很難實現。」
「當然很難,不過本公子有的是時間,大可以一間寺院一間寺院地改變。」徐子陵點頭道:「所有的佛像金身之類,奢華大殿,在華夏軍一統天下,在政令宣告萬民開始,不得再行構建,除非是本公子點頭,由華夏朝庭出資興建!民間私建寺廟和浪費民財塑像金身者,輕者入獄重則問斬!以後僧侶統一居寒舍,苦修行,沒有真修,天天坐在佛像下老想騙錢絕對不可能成佛!而且對真佛也是一種褻瀆!」
「關於各大宗派之間的信仰又是如何?」蓮花色又問道。
「中原諸多宗派,都是改良過的佛教,雖然號稱大乘佛教,但精義遠不及小乘佛教。」徐子陵輕嘲道:「這些我不管,佛道本來一條大路朝天,但不可能個個都達來如來之境,羅漢法像崎嶇小道,有很多也不奇怪。反正各宗派都有各家的道理,存在就是道理。既然都是修佛的,不管是修去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還是修去藥師佛的琉璃世界,或者修去釋迦牟尼的婆娑世界等等,都一併視為同等。無論漢家大乘,少數民族的小乘,無論是淨土、天台、華嚴、密宗或者禪宗等等,都同視為佛門正教。」
「道教與儒家,還有聖門又如何呢?」謝道蘊輕笑而問道。
「道家與佛教差不多,道觀與寺廟同規,道士與和尚同樣清苦修行。」徐子陵哼道:「道家講求無為,和你們佛門講四大皆空一樣,談什麼身外物?白日飛升才是他們的追求!所以道士、道僮、和尚、沙彌等等全部禁止滲假,想真修,那麼得向官府報名記錄在案。要不自己動手勞動,要不行乞天下,本公子准許他們雲遊行乞時可以索要充飢食物!」
「儒家與聖門可以為官,但得嚴受華夏律法。有求讀為官等權利,也有參軍稅金等義務!」徐子陵道:「儒家子弟不得空談,聖門子弟不得嗜斗,這些本公子都會規定。這裡坦蕩明說,有我徐子陵一日,佛道儒聖四門就同時並存,無分大小,不論高低,同為華夏子民!論功記嘉,論過處罰!」
「信仰自由否?」蓮花色微微一想,又問道。
「自由。」徐子陵點點頭,又補充道:「但是你不能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小孩子做點什麼儀式就說他是佛家的人,任何宗派都不行。必須是懂事後的自行決擇,別抓人做和尚,這點絕對不行!還有,想出家就出家,想還俗就還俗,這點也得自由。最後,准許佛教子弟修佛的同時,習武強身!」
「徐公子雖然風流多多,可是還算挺用心治理天下的。」蓮花色笑嘻嘻地道:「不過這些話還得跟四大禿驢說一遍,畢竟他們才是天下佛家的代表。我這裡嘛,算是小小通過了。」
「雖然過於理想,可是出發點還是好的。」謝道蘊這個大才女也輕輕讚嘆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