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某與杜公當死諫,寧肝腦塗地,亦不會讓李唐基業崩摧。」房玄齡與杜如晦淚流滿面,回拜長孫無忌一禮。諸人無不明白,此時李世民再非以前,不知勸說如何,於心有死寂之下,更是無不縱橫淚垂。
……
南陽,雪後初晴。
與對面軍營的華夏諸將不同,李唐眾將的心情卻不因為雪霽而喜,相反,就連尉遲敬德,也一直皺眉不展。
巴蜀失陷,偃師兵敗,洛陽被圍,一個接一個的壞消息傳來,士氣大為打擊。
戰,或不戰?
在李唐軍中分成兩大派系,一方認為馬上退兵洛陽,驅散圍敵,以天險雄關守御,與華夏軍拼日月,消耗到底。一方則認為,兵出襄陽,乘勝追擊,滅掉華夏根基,再回師洛陽,到時圍兵自解。
進戰,成功是與華夏同分南北而治,不成則後果難測。
退守,最少可以占據洛陽,隨時威脅偃師虎牢,大戰持續,華夏百姓難以安居樂業,消耗十年,華夏崩潰不復。但一旦退守,華夏趁機喘息回氣,養傷撫兵再從頭收拾河山,以徐子陵驚世之能,是不可言測的未來之患。
尉遲敬德最後壓下所有退守洛陽之音,決定與華夏軍死戰到底,拼盡最後餘力,破掉華夏根基。
可達志率長林、御林兩軍,宋金剛率劉武周梁師都的鷹狼降軍二部,王君廓率李唐雄獅,李孝恭率李閥族兵,羅士信、史萬寶、劉德威率玄甲虎賁,傾城盡出,與徐子陵所率的殘兵死戰。解暉解文龍父子及奉振率巴蜀軍鎮守南陽,安撫傷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