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許,是一會兒。」徐子陵迴轉身來,發現金紗之後的她已經完全變回了陰後,不由心中一嘆。
「我要休息,明天再來吧。」陰後本來想打發他離開,但忽然記起,他已經接近一個月不來。前兩天還聽女兒說他在文城,看來他剛剛自遠途歸來,就來自己這裡了。陰後心中不由一軟,又放輕語氣,道:「路上怎麼樣?可是找到拓跋燾那個老賊了?」
「沒有。」徐子陵一聽她難得用溫和的語氣跟自己問話,心中大喜,表面卻正容道:「我估計他正和拓跋珪在將功力合聚為一,所以躲著我。」
「坐下來吧!」陰後一看他目中明明帶有喜意,臉卻裝著正兒八經,不由一陣好笑又好氣,心裡更軟。等徐子陵坐了下來,如平時那樣向自己伸手,準備練功,不由又覺得不能對他太好,省得他太得意,又哼道:「練功可以,要以我為帝後別想……」
現在兩人的功力其實都提升到了極境,徐子陵不但三皇,而且就連五帝,也在之前兩人帶點稀里糊塗的練功過程中完成。陰後雖然從不主動捨身與徐子陵修煉帝後雙修,但很多時候兩人練功到了忘情處,身體摟抱相接都忽略了,常有功力外泄,衣物飛灰,兩人赤裸相摟,完成了之前的三皇、五帝之境。
而陰後,也不斷飛躍,現在正式踏進王后之境,離帝後,僅差一線。
在功力上,她已經是帝後,只是缺少真正雙修,也沒有與徐子陵同化乾坤,徐子陵沒有由三皇五帝合聚為皇帝之境,她也沒有真正成為帝後。
「商秀珣和獨孤鳳的進度如何?」陰後覺得有些冷場,又不好意思伸手主動邀徐子陵練功,找個話題問。
「她們現在都是嬪妃之境,鳳兒要好一些,但還差得遠。別人多是才人、婕妤和昭儀,她們暫時幫不上忙。」徐子陵覺得夫人應該會跟陰後提起才對,但還是據實而答。
「……」陰後覺得這傢伙根本不是天下第一聰明才子,而是一頭大笨牛,等半天,他也沒有主動要求。
「今晚太夜了,你休息吧!」徐子陵不想走,但現在的氣氛很古怪,一個月不見,陰後變得有些反常,他想不到怎麼跟她說話。也許讓夫人來跟她談談會好一點,徐子陵想找個藉口開溜。
「……」陰後覺得這傢伙的藉口爛得要死,平時就算是半夜三更也偷偷的來,就跟偷情一樣,怎麼不見他覺得太夜?明明是怕死,又裝大男子漢,小屁孩一個,還愛面子。陰後忽然很有一種想在他頭上打一巴掌的想法,難道他就這麼怕自己?多少天一起練功,真氣在兩人身體流通,他還有什麼不知道的?他還有什麼可怕的?陰後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是如何千百遍冷麵以對他,倒責怪起徐子陵來,她越想越偏,越想越生氣,最後禁不住輕喝道:「坐好,閉上眼!」
「好,我們馬上開始。」徐子陵大喜,快快又坐回床前的椅子。
「……」陰後覺得這傢伙怎麼非要說話,難道他就不能不說話?他老是說話,難道不知道氣氛會很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