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泰匾倒是经得起吓,反正不管李长博说什么,他都说自己不在场,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朱青做的。
朱青一口咬定不是自己,而且笃定自己看到了凶手。
付拾一拍了拍手,提了一句:“这还不简单。若那个人是凶手,他肯定对那一片都很熟悉。带朱青过去,让他指认道路。咱们顺着路,一家一户的盘查就行了。虽然只看见个背影,但是那么大的事情,肯定印象深刻。”
付拾一笑眯眯提议:“真找不到,那肯定就是他们做的。”
李长博忍了笑:“也是。”
朱青顿时想哭:一个背影,我哪里还记得住!我命休也!
就在李长博准备行动时候,徐坤气喘吁吁的骑马赶来了。
徐坤直接冲了进来,径直来找李长博。
一看见李长博那一瞬间,徐坤像是耗子见了奶酪,就差抱住李长博的腿了。
不过他一张口,又更像是个怨妇:“李县令!说好了休戚与共,你为何有了线索却如此藏私!”
李长博顿时头疼。
厉海出声:“若真要藏私,徐县令派人蹲在衙门口打探消息的人,我就清理了。”
徐坤一下子就涨红了脸。
付拾一看着那颜色,忽然想起了猪肝:爆炒猪肝也很好吃呀——
徐坤的脸皮,大概还是有点厚度,很快他就讪笑的看李长博:“李县令啊,我也是被逼急了,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了啊——”
那小胡子一动一动的,活脱脱就是个满脸讨好的耗子精。
付拾一看他那样,都替李长博觉得无奈。
李长博却反过来问了句:“那要不,徐县令先别藏私?说说你那头调查出什么了?”
徐坤尴尬片刻,从善如流:“油铺那边,说周家买了一大批油。可是后来这些油罐子,都散落在各家了。”
“还有呢?”见他停下,李长博就追问一句。
付拾一满眼同情:李县令真是太不识趣了,人家徐县令明显不想说嘛。你这样强上,有什么趣味~啧啧。
徐坤屈辱的开口:“找到了凶衣。被丢在了街上的水沟里。”
也许是开了个头,这个事情就好说许多了,所以徐坤索性一口气说下去:“还有匕首,找到了是哪个铁匠铺卖的了。只是买的人多,铁匠不记得谁买过。但如果抓到了凶手,必定就能认出来。”
“曾泰匾曾和周家有口角。起因是……偷看粉娘洗澡。”
徐坤咳嗽一声:“周家大怒,将曾泰匾辞退了。”
付拾一听得无语,侧头看一眼低头一声不吭的曾泰匾。
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儿面目可憎。
李长博也意味深长看一眼曾泰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