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這種怪物沒有實體,但它聚集的鬼氣卻能對天師造成傷害,晏清明的身體陷入翻滾可怕的黑霧中,看得祈頁一陣心驚肉跳。
但實際上晏清明並沒有落入下風,反而是惡魘外強中乾,晏清明揮舞著桃木劍,毫不留情地刺向惡魘,每一劍都剜下惡夢魘大片的鬼氣,連消帶打,這隻惡魘終於陷入了狂躁,開始不管不顧地攻擊晏清明。
就是現在!
晏清明提著桃木劍躍起,身影像一條靈活的線,在惡魘不停纏過來的黑霧中穿梭,最終跳上了惡魘黑霧凝成的獸首上。
惡魘感受到了生命威脅,驚恐而狂亂地操縱著黑霧去絞殺晏清明,祈頁光腦上的數據不要命似的往上躥,那些戰鬥的餘波襲擊向他,又被他脖子上的護身符彈開,他注視著晏清明的動作,不敢眨眼。
晏清明眼中的情緒冷靜而沉寂,他飛快地挽著劍花,將它的攻擊一一斬斷,然後於千鈞一髮中,將桃木劍狠狠釘入了惡魘的獸首中。
以桃木劍為核心爆發的金光飛快地捲起,凝聚成惡魘身軀的黑霧被捲入,瞬間被撕碎成一片一片的,惡魘發出刺耳難聽的鬼叫,巨大的陰風瞬間席捲整個區室,把那些金屬的管道、扇葉刮的擦擦作響。
惡魘被消滅了,晏清明將桃木劍收回乾坤袋,和上次一樣,這次他也沒有察覺到在這隻夢魘死的時候,有很多白色的光點融入了桃木劍中。
護身符的光芒消失,發現已經安全了,祈頁顧不上收探測器,趕快向晏清明跑過來,關切地問:「你沒有受傷吧。」
晏清明沖他安撫地一笑,說:「沒受傷,不過事情還沒完。」
兩人看向那個星盜的位置,他正在準備逃跑,砰的一聲,星盜撞上了晏清明用法力凝成的屏障,狼狽地往後摔倒,滾在地上。
晏清明掐著他的脖子將他壓在地板上,審問道:「說,你是怎麼成為這隻夢魘的寄主的?金高智死亡又是怎麼回事?」
蟒還沒有瞎掉的另一隻眼睛裡全是驚恐,他不是帝國那些被蒙昧的公民,他知道鬼怪的存在,利用寄居在他身體裡的魘攫取了很多的利益,所以他對晏清明的恐懼也遠遠超過晏清明的想像。
身體動彈不得,脖子上傳來可怕的窒息感,蟒急忙嗚咽道:「我——我說,別——殺——我。」
晏清明稍微鬆了一些手勁,讓蟒能夠說話。原來一切的源頭還是那塊血翡獸首玉牌。
玉牌是蟒的家族的秘密,蟒父輩祖輩都是星盜,這塊玉牌一直屬於他們。
雙方狼狽為奸,他們把玉牌賣出去,魘把人殺掉,吃掉魂魄後又回來,通過這種方法,讓他們賺到了很多的信用點。
玉牌的離奇名聲也因此逐漸流傳,因為他們是星盜,行蹤飄忽不定,所以關於玉牌的故事也流傳得很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