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禮浩一聲令下:「給我打!往死里打!」
打手揮著鋼筋鐵棒朝兩人攻擊而來,晏清明和祈頁對視了一眼,毫不客氣地開始反擊。
祈頁的身手是晏清明親自教的,雖然學的時間不算長,遠遠算不上一流高手,但是應對兩個下三流打手還是足夠的,何況有晏清明在,分給他對付的人,一個不會再多了。
晏清明本來還愁要找機會接近江禮浩,毀掉他身上的法器呢,沒想到江禮浩自己迫不及待地送門來了。
這樣也好,晏清明想著,趁著打鬥的間隙,將一道極其銳利的法力打入江禮浩脖子上掛著的法器中。
那是一枚樹脂封住的骨頭,樹脂是桃樹膠,骨頭是趙晨的骨頭,煉成法器,專門針對趙晨的鬼魂。
而此刻,晏清明的法力打入後,這枚樹脂法器內部完全皸裂,肉眼無法看出來,卻已經完全失去了效用,該是鬼索命的時候了。
一陣乒桌球乓,江禮浩的打手全被收拾了,江禮浩忍不住後退,慌慌張張地鑽進懸浮車裡跑掉了,留下他一地哀嚎的手下。
晏清明把剛才隨意卷上去的袖子擼下來,看著祈頁誇獎道:「不錯,進步了。」
祈頁心裡欣喜,被誇的,但他下意識掩飾起來,忙說:「我們走吧。」
晚上是鬼的力量最盛的時候,趙晨不急,他等到了十一點。
子時了,百鬼夜行——
因為今天的事,江禮浩第一次沒了尋歡作樂的興致,早早地回到了家裡。
他在俱樂部里早就喝多了,一進入臥室,鞋都不脫,帶著一身熏臭的酒氣倒在整潔的床上。
江禮浩這一睡,直接從白天睡到了黑夜,房間裡沒有開燈,到處黑漆漆的一片,一絲聲音都沒有,寂靜得可怕。
江禮浩醉得厲害,睡了一覺起來也沒醒多少,他的聲音非常沙啞,頭一陣一陣地疼,「開燈。」
啪的一下,房間的燈開了,卻不是江禮浩以為的家裡那種白色燈光,而是無比曖昧,充滿了情|色味道的酒紅色燈光。
抬頭看到兩條垂下來的手銬,身下的水床不停地晃動,地板上全部鋪著毛毯,左側的牆上掛著令人眼花繚亂的道具,皮質的沙發泛著油光,面對著一面巨大的鏡子,兩邊垂掛著紗幔,從裡面找找,很容易就能摸出一條一條的繩子……
江禮浩頭痛欲裂,心道:難道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上八樓開了一個包廂?
這時,江禮浩的胸口抹上一隻光滑的手,「江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