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先生,請你進來。」周承凱當著於宏豐的面給晏清明發送了一條語音信息,於宏豐臉上的笑容收回去了。
不一會兒,包廂的門被推開,晏清明壓著張億進來,張億的雙手背到背後,被晏清明用縛妖繩捆住,在周家的時候,他甚至被五花大綁,在縛妖繩下,任何法術都沒有用武之處,張億根本別想逃跑。
「於宏豐,這個人你認識嗎?」周承凱啞著聲音問。
於宏豐的臉色非常平靜,看了張億一樣說:「不認識。」
張億立即惶恐起來,破口大罵同時高聲指認:「就是他,就是他給我周達的資料,讓我殺了周達。」
周承凱突然暴發,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質問:「於宏豐,你還有什麼好說。三十年前那件事就是個意外,根本不是我的錯,校方調查也明確是意外,你憑什麼報復我兒子?」
於宏豐突然又笑起來,卻是皮笑肉不笑,顯得十分瘮人,「你敢說我兒子的死不是因為你?」
周承凱啞言了。
「校方調查是意外又怎麼樣?你兒子的死亡據警方調查還是自殺呢。讓他指認我又怎麼樣?」於宏豐看向張億,「他使用的那些神秘學的手段可以作為證據嗎?警方不會把你們看成瘋子嗎?」
於宏豐哈哈哈大笑起來,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承凱說:「作為瓊斯部長的秘書我很忙,就不繼續聽周少將抒發喪子之痛了。」
丟下這句話,於宏豐便帶著痛快的神色出去了,周承凱頹然地坐在那兒,一個挺拔威武的軍人瞬間像是老了十幾歲。
「晏先生,這個張億你打算怎麼辦?」
晏清明:「他用特殊力量殺害無辜的人,我會殺了他。」
張億立即叫起來,「別殺我,別殺我!我只是拿錢辦事而已啊,罪魁禍首是於宏豐不是我!」
聲音異常刺耳,晏清明直接甩過去一個禁言咒,他便想叫也叫不出來了。
張億又拼命掙扎想往門外跑,可惜在晏清明的法力下,完全動彈不得。
「說到底於宏豐才是害死小達的真正兇手,晏先生為什麼不一起殺了他。」
為什麼?
說起來很簡單,因為於宏豐是普通人不是術士。
張億是術士,既然是術士就能按照天師之道的規矩制裁,邪門歪道,為非作歹的術士,正道天師可見而誅之。
而普通人為惡行善都會被功德簿記載,生前由人間司法部門制裁,死後由地府判官審判,報應應在下一世,窮困潦倒、百病纏身、妻離子等等,直到業障還清,輪不到天師越俎代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