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旻心情愉快地離開了張家,自是一番燈火酒綠的享受,誰想到他在床上運動的時候突然抽搐,連夜被送進了醫院。
張旻的精氣在流失,一天一天形容枯槁,面色蠟黃,很快就一副病入膏亡無可挽救的樣子,偏偏醫院一點原因都查不出來。
張旻不是普通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著道了,但是誰動的手卻查不來。當然晏清明的嫌疑最大,可惜找不到證據。
而且這個時候是誰動的手根本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治好他。那種看著生命飛快流逝,無法挽回地奔向黑暗的死亡的感受,足以將人逼得發瘋。
最後,不等不驚動了張怔需。
*
一夜只睡了兩三個小時的祈頁早上醒來依然十分精神,一點都沒有熬夜的萎靡狀態,可見祈頁雖然是肉體凡胎,但和晏清明呆在一起久了,多多少少被靈氣養得身體健康,熬點夜根本沒有影響。
還有一部分就是心理原因了,祈頁一想到昨天晏清明答應了他的追求,今天早上應該能在實驗室看到晏清明,上班的動作都急切了一點。
「博士——」
「嗯。」
「博士——」
「嗯。」
零號實驗室來來往往的人向祈頁打招呼,祈頁點頭回應,一點都看不出異常,但是他的腳步卻比平常的頻率更快。
但當祈頁進入實驗室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晏清明,難道還沒來嗎?
祈頁走向操作台。
「博士,在找誰?」赫莉走過隨口一問。
「沒找誰,去工作吧。」
想了一會兒,祈頁還是偷空給晏清明發了消息。
「在哪兒?今天不到實驗室嗎?」
很快晏清明就回復了消息,祈頁趕緊查看。
「在謝元帥的鬼域。」
意思是說今天也不到零號實驗室來了吧,祈頁有些失望。
但晏清明的第二條消息緊接著到了。
「過來了嗎?」
祈頁:「來。」
晏清明:「好,我們等你。」
實驗室都很忙碌,祈頁走出去並沒有多少人深想,只有羅奕銘一個人目光時刻注視著祈頁。
他最近十分糾結,那天在醫院聽到祈頁向晏清明告白被拒,心裡因為祈頁喜歡別人難過的同時又忍不住升起一點希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