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只能夠將鬼直接從張旻的身體裡抓出來,張怔需不再用法力攻擊膏肓鬼,而是將膏肓鬼往外扯。
膏肓鬼也不願聽他的,在張旻身體裡亂跑,捉弄張怔需玩兒。
這等戲弄很快將張怔需激怒了,他猛地又打入一道法力,徹底將膏肓鬼束縛住。
雙方對抗起來,法力和陰氣溢出,各占據了靜室的一半,恐怖的壓力瀰漫開來,在外面等候的張平風等人不由後退。
惹不起,這老頭太強了根本惹不起,膏肓鬼渾濁嚇人的眼珠子一轉,準備開溜。
但是開溜之前它要好好完成任務,否則下一次招魂幡的主人就不會讓它出來放風了。
膏肓鬼放棄了抵抗,反而一個勁朝張旻的氣海扎進去,張怔需沒有料到這個,就像拔河的雙方,對手突然鬆手放開了繩子一樣,等他反應過來飛快追上去時,已經來不及了!
膏肓鬼將張旻的氣海扎了一個大洞,暈過去的張旻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膏肓鬼飛快地逃跑了,本來憑它的能力不可能逃過張怔需的法力。但誰讓膏肓鬼打上了招魂幡的烙印呢?利用與招魂幡的聯繫,它一下子就消失在原地,再也不見蹤影,只餘下一些刺耳嘲諷的笑聲。
張怔需的法力來不及收回,整個靜室都被摧毀了,狼藉一片。而張旻躺在那裡,口中不斷地湧出血沫。
張怔需的臉頓時黑沉無比,惱怒地一甩衣袖,直接用法力轟開了靜室的門,看也不看張旻一眼。
氣海破漏,張旻已經廢了。
張怔需在腦中搜索著張家其他能頂替張旻的後輩,心中充斥著怒火,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做的,他一定要讓對方生不如死。
二十幾年的資源投入,直接毀於一旦,讓張怔需怎麼可能不氣得恨不得把罪魁禍首抓出來抽皮拔筋,狠狠折磨。
「爸!爸!小旻怎麼樣?」張平風著急地詢問走出來的張老爺子。但張怔需板著臉正眼都不看他,徑直走了。
張平風心中升起不妙的預感,連忙跑進靜室,當他看到血染紅了半邊臉和整個脖子的張旻時,張平風心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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膏肓鬼一回到招魂幡,晏清明就知道了。膏肓鬼自覺地把張旻的情況告訴他,還生怕他不滿意。
晏清明點頭表示知道,膏肓鬼又賣乖了一會兒,十分希望下次晏清明也讓他出來。
「既然你和張怔需交了手,他的實力和師父比起來怎麼樣?」
膏肓鬼是西門故收服的,和西門故打過,以西門故為參照,應該大概能估計張怔需這個張家最強的術士的實力到底在一個怎樣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