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一直笑著,施施然下樓去了。
酒莊露天地和一樓的大廳都用來待客,既然主人到了,也就意味著正戲開場,,只見溫晴穿著一襲白色的綢緞裙子,嘴角噙笑,在眾星捧月中切蛋糕,賓客盡歡。
等走過必經流程,溫晴才得以擺脫眾人,來到晏清明面前。
「晏先生,讓你久等了。」
晏清明:「沒關係,不知道那位委託人在什麼地方?」
溫晴微笑著,說:「晏先生跟我來。」
晏清明便把就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跟著溫晴離開氣氛熱鬧的大廳。
溫晴的party上來的大多都是年歲相當的年輕人,大家玩得開心,一時間也沒有幾個人注意到溫晴帶走了晏清明。
熱鬧的場景逐漸遠去,晏清明跟著溫晴來到酒莊的另一個地方。
既然是度假酒莊,就意味著這個地方非常漂亮,能在首都星中心城擁有這樣一個酒莊,溫晴背景不可小覷,實際上她和帝國皇室還有些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關係。
淡薄的血緣雖然不能讓她擁有繼承權,但是足夠她活得輕鬆自在。
溫晴帶晏清明來的地方不是室內而是室外,一棵漂亮的橡樹,樹杈上掛著水晶的玻璃球,裡面放著從百分之九十都是海水的海洋行星撈上來的夜明珠。
橡樹下擺放著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造型充滿了簡約自然的風格,遠處是一壟一壟的葡萄,今年的葡萄已經差不多收完了,但還有一種冬季才收的冰晶葡萄掛在塞加星中心城光污染嚴重的天空下,別有一種令人放鬆讚嘆的美麗。
這樣的地方,這麼看都不是談事情的場所,何況這裡除了他和溫晴之外,根本沒有另外一個委託人。
晏清明微微皺眉。
溫晴坐下來,用酒起子開了桌子上的那瓶紅酒,倒進兩個杯子中,笑著對晏清明說:「晏先生嘗嘗,這是三年前我親自釀的,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晏清明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卻沒有去拿那杯酒,說:「我不懂酒,不知道溫小姐提及的那位委託人在哪裡?」
溫晴頓時笑得更開了,老實說:「其實我並沒有什麼被鬼怪力量困擾的朋友,只是想請晏先生來,又怕晏先生不答應而已。」
晏清明眼中的情緒沉了下來,終於判定,他被耍了。
晏清明突然生出一點怒氣,要不是因為答應了溫晴,他就該和祈頁去旅遊了,結果現在溫晴告訴他,就是找一個藉口保證他會來參見這場完全無意義的宴會!
實在是無聊至極。
「既然沒有人陷入麻煩,溫小姐,在下告辭了。」
溫晴完全沒料到晏清明竟然起身就走,難道她製造的曖昧暗示還不夠嗎?
溫晴有點著急了,叫住晏清明說:「晏先生,你就不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