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融尋思,整個王宮?
那王宮裡總共也沒幾個人好不好。
不想應和這些在他看來就是奉承的話,他轉頭問屈雲滅:「大王,我家阿樹沒什麼事吧?」
屈雲滅瞥他一眼,說道:「沒事,就是哭的讓人心煩。」
蕭融:「…………」
想了想,蕭融又客氣了一句:「那高丞相,可有受到驚嚇?」
屈雲滅這回瞥他的時間有點長:「還好,高先生臨危不亂,只是比較擔心你。」
蕭融哦了一聲,正要低頭,發現屈雲滅還看著自己,他不禁眨了眨眼。
終於,他反應過來了:「對了,還未謝過大王搭救之恩。」
屈雲滅這才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你是本王的幕僚,本王救你,是應該的。」
蕭融笑了一聲:「說的也是。」
屈雲滅:「……」
簡嶠默默的看著他倆,他發現了,每當大王和蕭先生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會不存在。
直到他倆不再說話,簡嶠才出聲:「蕭先生,你還發著高熱,身體是否有什麼不適?我讓親兵去給你做一輛馬車吧。」
帶的人多,做個馬車不叫事,屈雲滅擰了擰眉,還沒說什麼,蕭融卻是眼珠子一骨碌,然後病骨支離的咳了兩聲,一副氣若遊絲的模樣:「不必麻煩了,我如今實在是沒力氣,大王,我能否同你說幾句話?」
簡嶠:「……」
你剛才還沒有那麼虛弱呢。
古怪的看了一眼蕭融,到底他還是走開了。
而屈雲滅看著蕭融,臉上有隱隱的擔憂。
發熱是最受不得風的,他發現的太晚,追上來的速度又太慢,蕭融在外面待了六個時辰,該不會……
都跟他認識這麼久了,蕭融要是再發現不了,他害怕生病的人,那他也不用做這個幕僚了。
屈雲滅命令馬匹往人少的地方走,馬慢慢的溜達,蕭融也慢慢的說話:「前些日子,是我對不住大王。」屈雲滅沉默。
「我一心想著為大王造勢,吸引更多的百姓,謀求更好的名聲,卻忘了,大王首先是奮勇殺敵的大將軍,之後,才是這淮水之北都歸屬的鎮北王。大王身為將領,難免有自己的喜好,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大王,實在是……」
說到這,蕭融苦笑一聲:「我還能活幾年呢,說到底,都是我任性,想要在有生之年,看到大王令這世間四海昇平,卻不想,因為佛子的事與大王生了嫌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