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出現新症狀了。屈雲滅又出什麼事了,該不會是作大死了吧!
阿樹見那血真的止不住,他趕緊跑出去再次求助高洵之。
高洵之聽到阿樹的叫聲,立刻急急忙忙的出來,一邊快走一邊聽阿樹說蕭融的病狀, 聽到是止不住的流鼻血,高洵之猛地一頓腳,抬手拍向自己的腦門。
「哎呀!該不會是虛不受補吧!」
他們已經到外間了, 高洵之說的話蕭融也聽見了, 蕭融伸著脖子看他倆, 高洵之看見他這動作, 連忙走過來,他也會一點診脈的技術,只摸了一下蕭融的手腕,感到那脈搏又快又強,高洵之就確定了:「真是好心辦壞事,快去請大夫,對了,再叫廚房做一鍋紅棗老雞湯,還有絲瓜鯽魚湯,告知廚房,都別放鹽!」
說完,高洵之慈愛的拍了拍蕭融的手:「好阿融,讓他們給你補補血。」
蕭融:「…………」不止補血吧。還下奶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倆分明都是坐月子才喝的東西!……
高洵之只是粗通藥理,算不得什麼專家,他見那些產後失血的婦人都是這麼補的,自然就照搬給蕭融了。而蕭融躺在床上,拿一張帕子捂著自己的口鼻,暫時也說不了話,就只能鬱悶的看著他。
高洵之還以為他這是害怕,便安慰他:「沒什麼大事,應當是你今日喝的那碗補藥藥力太強了,大王為了給你補身體,在裡面加了人參。按理說應當是沒什麼問題的,這人參和其他人參不同,藥力雖強,卻溫和許多,用來復脈固脫、補充元氣是最好不過的了,連耄耋之年的老人都能喝,也不用怕被它衝撞了經脈。許是阿融你這身子骨……太弱了?所以才會反應如此激烈。」
高洵之自己都說的不怎麼肯定,因為這些年他見過好多人服用鹽女參,什麼病症都有、馬上就要咽氣的也有,卻沒有一個像蕭融這樣,還補出問題來了。
還在流鼻血的蕭融:「……」
我真是謝謝你們啊。*
第二天,蕭融一臉菜色的起床了。
昨日剛宣布了要遷都,今日屈雲滅就召集所有人過去開會,商討遷都的地點。
這種大事蕭融必然要去,哪怕他現在一想起來屈雲滅就來氣。
給好好的人喝什麼補藥啊,還補的那麼猛,昨晚上他聽高洵之科普了半天什麼叫做鹽女參,最後總結一下,那玩意兒相當於一根千年老參,而他一個看起來病弱、內核其實十分健康的人喝了,可不就補到鼻血狂流了。
任由阿樹扶著,蕭融滿腹怨氣的去了主殿。
今天來的人是最全的,幕僚團都到了,高洵之坐在最前面,四大將軍也分別落座,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想法。
蕭融一進來,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經過幕僚團的時候,恰好遇見當初那個非要他讓座的老頭,老頭坐著,他看一眼毫無血色、滿臉都寫著我不高興的蕭融,突然有種想給他讓座的衝動。……
但還不等他動作,前面的高洵之就對蕭融招手,蕭融懶懶的抬腳,往那邊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