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紹燮皺著眉看他:「那徵稅的事怎麼辦?」
蕭融眨眨眼,問向高洵之:「丞相,我們缺糧還是缺錢?」
高洵之:「都缺。」
蕭融:「……」
高洵之又補了一句:「更缺錢。」
其實他們也沒那麼捉襟見肘,問題是大王磨刀霍霍向鮮卑,這一仗他無論如何都要打,那為了能讓他打勝仗,其他人就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蕭融讓衛兵出去搜羅蛭石,他自己燒活性炭,然後再找鐵匠弄了一堆的鐵粉出來,這才搞出了個粗糙版的暖寶寶,有了暖寶寶,打鮮卑的日子確實不用這麼著急了,哪怕推遲一些也可以,但以屈雲滅的性子,再推也不能推到明年去。
而無論是煤球還是一些可以售賣的新鮮玩意兒,都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回本的,哪怕留出幾個月的富裕時間,也絕對賺不到能供養一個大軍的錢。
想到這裡,大家都有些沉默。
蕭融看看他們凝重的臉色,突然問了一句:「若能讓別人為我們出錢攻打鮮卑,那咱們的帳目也就不必這麼緊張了吧?」
眾人:「……」
那自然是不必了。
問題誰會這麼傻,誰又這麼有錢,願意做這種賠本買賣啊?
蕭融對著大家疑惑的面孔微微一笑,沒有解釋太多。
他尋思著,反正如今鎮北軍和南雍的關係還是表面和平,等遷都之後,他就找機會去聯合一下南雍,打鮮卑是所有中原人的責任,憑什麼只有鎮北軍又出人又出錢,別的勢力也應該出出血才行啊!
蕭融想的挺好,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南雍對他們的態度已經發生了轉變。
剛得知鎮北王要遷都的時候,整個南雍皇宮都驚慌了一天,後來他們勉強鎮定下來,派出許多的探子去打探消息,結果越打探越絕望,遷都是真的,雁門郡的百姓們都開始收拾行囊了。……
皇宮當中,年過四十的孫仁欒剛把被嚇到的小皇帝勸走,外面的太監就告訴他,羊丞相來了。
羊丞相羊藏義,今年都快六十了,他是羊家家主,在賀家人取得皇位之前,他們羊家才是一等世家,而賀家人登基以後,羊家退到了二等,孫家因為有從龍之功、還出了兩位皇后,所以變成了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