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言炅:「……」
臭小子沒安好心。
但他不能就這麼簡單的回答一句不去, 畢竟屈雲滅把他高高的抬起來了,他要是不去,屈雲滅就可以對外說他膽小如鼠、尸位素餐,他還在起步階段,哪受得了這種污衊。
況且屈雲滅已經出招,他要是不接招,只一味的裝死,也會讓他手下人心浮動,破壞他在這群人心中的形象。
他把自己的憂慮都說出來,他的智囊深以為然,還給他補充了一點。
「太守所言至極,只是此信當中還暴露出一事來,讓我深感惶恐。」
黃言炅問他:「什麼事?」
那人嘆了口氣:「太守與鎮北王已十年未曾相見,鎮北王驅逐胡人後留在雁門關,從未提及過太守隻言片語,如今他剛遷都,第一個聯絡的人便是太守,要知道太守與他並非交好,他這個人又剛愎自用,此番聯絡自然不是尋太守敘舊的,他定是掌握了太守的某些動向,得知太守這裡有糧草兵馬,這才發信過來試探您,其用意與目的,都深不可測啊。」
黃言炅眼睛都瞪大了:「你的意思是,他想搶我的兵馬?!」
那人搖了搖頭:「他想做什麼我一時之間也猜不透,建寧離陳留甚遠,中間還隔著金陵等地,鎮北王的手伸不了這麼長。」
剛才一聽屈雲滅想搶自己的東西,黃言炅五臟六腑都擠一塊兒了,他雖然也籌備了許多的物資,但屈雲滅要是真的打過來,他還是只有丟盔棄甲連夜跑路的份兒。
聽了智囊的話,黃言炅剛要鬆口氣,就聽他的智囊話鋒一轉:「即使如今伸不了這麼長,以後卻也難說,鎮北王如今已經看到您了,您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韜光養晦了。」
黃言炅:「……」
他又急了:「那我該怎麼辦?」
他的智囊笑了笑:「太守莫急,太守也是見過鎮北王的,您可覺得此人堪成大事?」
黃言炅陷入沉默。
其實他也沒法判斷,屈雲滅身上缺點一籮筐,這個他知道,問題是他缺點一籮筐的同時,武力值還特別強,更要命的是他很會打仗,十幾歲的時候就能靠著天賦把南雍軍隊騙得團團轉,連一兵一卒都沒有被抓到過,而亂世當中最重要的也是這個。
當年的賀夔為什麼那麼厲害,就是因為他太能打了,放眼天下沒一個打得過他的,所以這天下歸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