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終於把臂甲拆下來,屈雲滅剛要遞給衛兵,就見簡嶠正詭異的看著自己。
屈雲滅:「……何事?」
簡嶠也不知道自己有何事,他只是看著屈雲滅與蕭融的相處,突然莫名其妙的感到了羨慕。
他心裡控制不住的升起一個想法:為何他的夫人不能替他分擔公務呢??……
巳時三刻,蕭融放下帳目,揉了揉發僵的脖子,見左右無人,他便站起身來,開始舒展四肢。
舞蹈生麼,你懂的,壓壓腿、下下腰之類的。
蕭融向後仰,他的雙手剛碰到地面,他就聽到議事廳的大門被人推開,蕭融一驚,鯉魚打挺一般把腰直了起來,速度之快,令彌景瞠目結舌。
他曾在天竺時看到有法師能在打坐時,把自己的一隻腳放到耳後,但那法師不管放還是收,都是緩慢完成的,而不是像蕭融這樣一瞬間就改了姿勢。
彌景震驚的看著他,生怕蕭融只是看似鎮定,實際上腰已經斷了。
蕭融:「……」
他面不改色的扯謊:「我是在練功,在我經常生病之後,我遇到了一個世外高人,他教了我一套功法,每日多練就能延年益壽,佛子要不要也試試?」
彌景:「…………」
不了不了,他怕自己練一下,就直接去見佛祖了。
兩人都感覺有些尷尬,乾脆不再提這件事,蕭融請彌景坐下,然後給他泡茶。
蕭融泡茶比別人規矩多,不愛煮,就愛泡。而且他喜歡往茶盤上加擺件,美其名曰茶寵,雖然別人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非要這樣喝茶,但說句實話,他泡茶的過程看起來還挺賞心悅目的,舉手投足之間行雲流水一般,有種別樣的氣質在身上。
彌景望著茶水澆灌到茶寵身上,然後突然來了一句:「蕭公子遇上的高人真多。」
蕭融:「……」
他舉著茶壺,面帶微笑:「多數人一輩子都遇不上一個,少數人一輩子能遇上十個,而我是少數人中的少數人,這等經歷雖罕見,卻也不是沒有。」
彌景點點頭,同樣微笑:「確實如此,蕭公子給彌景的感覺便是這樣一個眾人的有緣人。」
眾人的有緣人?
蕭融一愣,覺得這句話有些新鮮,不過他沒有太在意,而是把泡好的茶遞給彌景,然後問他:「佛子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彌景:「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彌景從西域回來的時候,西域諸國的國王贈予了一些禮物,出家人並不需要這些身外之物,恰好蕭公子需要,彌景就把它們都帶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