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融:「那怎麼辦,又不能叫王宮,單看這大門就知道這裡不是王宮,若非要稱呼這裡是王宮, 那才是真讓人笑掉大牙了。」
虞紹燮:「……」
所以說為什麼非要住在這,找個地方建王宮不就行了嗎。
在虞紹燮心裡,哪怕屈雲滅要登基, 那也是十年八年以後的事了, 這麼長的時間總不能一直讓屈雲滅湊合住吧。
然而每當他提這件事, 蕭融都會顧左右而言他, 他感覺到蕭融非要住在這,還非要稱這裡是王府有他的用意,但他不說的話,虞紹燮也猜不到。
屈雲滅也在一旁,他看起來對鎮北王府的稱呼沒什麼意見,管它叫什麼呢,反正都是一個住的地方。
匾額掛好了,這時候連鞭炮都沒有,自然也沒有放鞭炮的習俗,開張的時候倒是會燒爆竹,不過他們都住進來這麼久了,這時候再燒爆竹,感覺怪怪的。
因此大家就是鼓了鼓掌,然後便各自散開,去忙各自的事了,屈雲滅招了他的馬過來,準備去城外的軍營看看。
蕭融卻突然攔住他,他仰著頭問屈雲滅:「大王今日可忙?」
屈雲滅微微一頓:「不忙。」
蕭融笑:「那大王與我一同上街看看如何,鎮北軍入駐快十日了,大王想不想看看街上有什麼變化?」
屈雲滅:「……」
才十日,能有什麼變化。
但他還是利落的從馬背上翻下來,然後看著蕭融,等著跟他一起走。
蕭融:「……大王先換一身常服吧。」
穿著騎裝與鎧甲上街,你是怕別人認不出你是鎮北王麼。
屈雲滅表情微變,雖然他沒說出口,但蕭融知道,他正在心裡說真麻煩。……
蕭融老僧入定一般,完全沒有改主意的意思,屈雲滅只好悻悻的進去換衣服了。
片刻後,屈雲滅重新出來,他滿臉僵硬的扯了扯自己的新衣服,然後才慢吞吞的走下來。
蕭融聽到腳步聲,轉過身,頓時愣在原地。
因為屈雲滅他居然穿了一身士人衣袍,絳紫色的對襟長衫近乎拖地,屈雲滅習慣了穿胡人發明的騎裝,對這一雙極為寬大的衣袖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本來他應該再穿一件外衫,這才是完整的士人服,但不知道是屈雲滅不想穿,還是忘了,如今他勁瘦收緊的腰就露在外面。
古代儒生是佩劍的,既是文人也是劍客,蕭融一直都不知道那樣的儒生究竟是什麼模樣,現在他知道了。
微微抿唇,蕭融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想笑,並非是屈雲滅穿的很難看,反而蕭融覺得還挺不錯的,但毫無理由的,他就是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