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有時候他確實想的不夠多。但這麼明顯的哄他,他還是看得出來的。這跟大人哄孩子,讓他們留在家裡照顧雞鴨有什麼區別。
盯著蕭融,他本想開口說什麼,但話到嘴邊,他突然改了主意,甚至還對著蕭融露出一個自己仿佛已經上當的笑臉來,然後重重的嗯了一聲。*
在屈雲滅面前是這種說辭,等到了虞紹燮面前,就是另一種說辭。
他把監督戲本的事、還有宣傳文集的事都交給了虞紹燮,誇他是這陳留城裡最靠譜的文人,這些事交給他,就等於已經提前完成了。
把虞紹燮哄的團團轉之後,他又去找高洵之,像什麼物資分配、產品生產、和豪族的交涉、還有雕版的保密和監工,這些全都交給了高洵之,還有城中發生大大小小的問題,都得讓他來幫忙處理。
到了高洵之這蕭融就不誇了,因為也沒必要,他確實把最重要的幾件事都交給了他。
他不說高洵之也要接過來,更何況這些本就是他的職責,是蕭融分了他的責任,而不是他分了蕭融的責任,將蕭融說的都一一記下,看著蕭融這弱不禁風的模樣,高洵之就想嘆氣。
他還是不願意讓蕭融以身涉險,奈何他一個人說了也不算。
更奈何,蕭融壓根就不會聽他的。
不行,還是別想了,越想越來氣,一個蕭融一個屈雲滅,根本就不懂什麼叫尊重老人。……
默了默,他問起另一件事:「你打算帶誰去金陵?」
雖說別人不能跟著,但蕭融鬆口了,說可以帶一位將軍前去,只要不是很出名就行了。
不出名的將軍鎮北軍當中有的是,高洵之腦子裡一下子就過了好幾個名字,然而蕭融笑了一下,對他說道:「我打算帶張將軍前去。」
高洵之反應一下,「張將軍?」
他們這還有姓張的將軍嗎?
蕭融:「就是簡將軍的妻弟,張別知,張小將軍。」
高洵之:「…………」
他也算將軍?!
那混小子就是個副將,還是被他姐夫施捨的!自從到了鎮北軍裡面,這小子是今日惹惹這個人,明日惹惹那個人,功沒怎麼立,就剩下闖禍了,蕭融怎麼能帶這種人一同去金陵呢!簡直是胡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