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守城兵雖然沒有顯示出對蕭融的點頭哈腰,但他顯示出了對蕭融的服從和懼怕,蕭融一愣,卻沒從臉上表露出來,而是迅速調整了自己的表情,一臉理所當然且目中無人的進了城。
果不其然,守城兵根本沒攔他,也沒問他要路引和文書,連他身後的這些將士都沒有。
莫名其妙就這麼進城了,蕭融感覺很怪異,一時之間也想不到這是因為什麼,至於進了城之後,就跟在別的城池差不多,一看見這麼多馬匹行在路上,老百姓很快就四散而走,都不會多看騎馬的人一眼。
想不通,蕭融暫時就不想了,如今抓緊時間休息才是正經的,明日一早他們還要繼續趕路呢。
隨意的找了一家客棧,剛進去,夥計還沒過來招呼他,掌柜從櫃檯裡面隨意的掃了一眼,然後就迅速把算盤扔了,緊跟著一臉諂媚的跑出來,公子長、公子短,不用蕭融說什麼,掌柜已經自覺的吩咐夥計,好酒好菜全部上,然後他還邀功一樣的告訴蕭融,本店最好的房間就是給他這種大家公子留著的。
蕭融:「……」
其實按他原本的意思,吃點清粥小菜就得了,至於房間,普通的單人間湊合湊合也行。
但看著掌柜這諂媚到有點扭曲的面孔,蕭融突然就懂了,他溫柔的笑了笑:「那就多謝店家,出門在外多有不便,我不喜有人打擾,店家可明白我的意思?」
掌柜笑得臉上褶子都快能夾死一隻蒼蠅了:「懂,懂!」
說完,他立刻吩咐另一個夥計,今日閉店,不再接客了!
張別知呆愣的看著這一幕,他也經常住客棧,可沒有蕭融這種待遇,為什麼,就因為他長得好看?
這掌柜要做的可不止不接客,他甚至想要把已經住店的客人都趕出去,是蕭融趕緊攔下他,說那些人既然已經住進來,就不用管他們了,晾他們也不敢來招惹自己。
掌柜還能說什麼,當然是一疊聲的誇他仁慈。
等進了那所謂的最好房間,蕭融臉上掛著的笑才漸漸隱去。
阿樹把包袱放到一旁,然後小聲叫他:「郎主?」蕭融抬起頭。
阿樹是真的有點怕了:「郎主,這家該不會是黑店吧?」
蕭融:「……」
他哭笑不得道:「自然不是,不過也要多謝這家店的掌柜,要不是他,我還發現不了一件事。」
阿樹納悶的問:「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