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禮物二字,屈雲滅眨了眨眼睛。
他把信接過來,先看了一眼上面的大王親啟四個字,結果一眼沒看夠,他又多看了幾眼。
不愧是他的幕僚,寫字都這麼有特色,看看這個大字,這一撇肯定是故意寫歪的。……
把信封拆開,抖出裡面的一張信紙,果然,上面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張白紙而已。
屈雲滅把它翻來覆去的看了一圈,然後又重新拿正,定定的看了一會兒,反手他將信紙收起來:「知道了,你回去吧。」
說完,他鬥志昂揚的回了營帳,看起來要死磕在這張紙上了。
護衛在外面愣愣的看著已經放下的帳簾,他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虞紹承,而虞紹承也在看著他:「三天收了三封信,這幾日大王心中擔憂,不管接到什麼信都會大發雷霆,還是蕭先生有辦法啊。」
說完,他笑著搖搖頭,「哎,真不愧是連阿兄都對他讚不絕口的人,怎麼樣,我阿兄的眼光很好吧?」
護衛:「……」
他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就算是回應了。*
他快去又快回,回到別苑的時候不過巳時一刻,蕭融還在別苑裡坐著,沒有去別的地方,聽到護衛回話,他慢條斯理的點了點頭:「辛苦了,這張紙應該夠他忙活一陣子了。」
護衛:「……」
張別知顯然也知道昨晚發生什麼了,他坐在蕭融的另一側,哈哈大笑道:「你該不會是給他拿了一張白紙,騙他說那是無字密信的吧?」
蕭融舉起桌上的鎮尺就要砸張別知的手,好在鎮尺落下之前,張別知已經驚恐的往後一縮:「你做什麼!」
蕭融的手還按在鎮尺上,他沒好氣道:「『他』?那是大王!再讓我聽到你沒大沒小的,我就打斷你的手,讓你好好的長個記性!」
張別知:「……」
他委屈的大喊:「可是你明明也這麼說了!」
蕭融冷笑:「你能跟我比嗎?有本事才有狂妄的資格,沒本事還狂妄那叫做敗犬狂吠,早晚要被人一腳踹下臭河溝!」
張別知:「…………」
他想說不對吧,好像不管有沒有本事,你都不能在大王面前狂妄,但是蕭融說得太理直氣壯了,張別知一時之間居然忘了反駁,等他想起來的時候,外面又來了一個太監,說是孫太后請蕭融進宮一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