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融低頭思考了一會兒,給了他四個字:「見機行事。」
眾人:「…………」
都出事了,還能怎麼見機行事啊!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緊繃,蕭融看看他們,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看你們緊張的,我不過就是說笑一句而已,不會出事的。」
阿樹依然憂心忡忡的看著他:「郎主剛剛說產生了一些小誤會……」
蕭融:「哦,也沒什麼,不過就是我在未經允許孫仁欒等人允許的情況下,無意中走到了另一座宮殿,並無意中遇到了陛下,還無意的同陛下說了幾句話。」
阿樹:「……」
其餘人:「……」
無意這麼多回真的好嗎。
連他們自己人一聽都知道這是瞎編的,那金陵人肯定更知道啊。
阿樹的聲音都哆嗦了:「那、那他們會不會對郎主發難?」
聽了這話,蕭融突然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這群人。
然後他一掀衣擺坐了下去,一邊給自己倒茶,他一邊說道:「不會,明著發難便是要和大王作對,他們承擔不起這件事的後果。更何況我並未傷害陛下,也未曾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孫仁欒還想著從我這裡獲取更多的利益,與我撕破臉皮的話,他前幾日的所有構想就全都付之東流了,弊大於利,對我發難除了讓他面子上好看一點沒有任何好處,他又不是張別知,怎麼會做這種事。」
張別知:「……」
關我什麼事?!
眾人陷入沉思,但有個人的腦子更靈活一點,也就是護衛們的統領,他問蕭融:「可是蕭先生,明著不能來,卻不代表他們暗中沒有任何動作。」
蕭融:「嗯,的確有這種風險。」
這人頓時急了:「那咱們今夜便啟程吧!」
殺了外面的看守,直接逃回陳留去!
蕭融:「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