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大夫的說法,蕭融又提出來,傷口不洗就不洗了,但你至少要把他腰上那一圈擦乾淨吧,太髒了,傷口周邊這麼髒的話,也是會感染的!
大夫:「……」
他苦著臉照做,下一步就該是往傷口上撒藥粉,但蕭融突然問了他一句:「要不要給他縫起來?」
大夫茫然的看向他,好像沒明白縫是什麼意思,蕭融便做了個捏繡花針的動作,然後上下挪動自己的手指:「縫,你懂?」
大夫:「…………」
這是人,不是你家的獸皮褥子啊!
大夫看著蕭融的眼神都逐漸驚恐了,他連連勸說蕭融不要這麼做,以他行醫二十年的經驗來看,大王這傷勢修養個十來天就沒事了,你要相信大王身體的強壯程度,這等小傷換不上幾次藥就能自愈了!
蕭融狐疑的看著大夫,但他說的這樣信誓旦旦,蕭融也就聽他的了,不過之後他還是補充了一句:「但是將傷口縫起來的確癒合的更快一些,日後若碰到了這樣藥石無醫的病患,你便用這個方法試試,左不過就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大夫乾笑兩聲,表示他記下了,但他心裡真正的想法是,我才不這麼幹呢,人都要死了,還施一遍針刑,這麼缺德是會被天打雷劈的!……
好不容易把屈雲滅的傷口包紮上,大夫抹抹額頭上出的汗,然後開了三張方子出來,一張防止內傷、一張止血補血、一張預防有可能出現的高熱。
本來軍中人士受了傷,大夫過來應當是一句話都不用說,哪怕開了方子,也只說一句幾天吃一回就好了,從普通軍漢到軍中主將,人人都是這麼過的,但蕭融今日算是給這位隨行軍醫增添了一份人生新經歷,不管他做什麼蕭融都要問一問,包括方子的藥性強不強,後面會出現什麼副作用,像他這樣的到底要臥床修養幾天。
大夫:「…………」
他愣愣的看向床上坐著的屈雲滅,後者一聲不吭,發現軍醫看過來了,他也不過就是眨了眨眼睛。
大夫發自內心的想要問一問蕭融,您看看咱們大王這龍精虎猛的架勢,他還需要臥床???睡一覺不就行了嗎?
但既然蕭融這麼問了,而且一副非要從他這得到一個確切數字的模樣,大夫便憋著氣,說了一個三天,就這蕭融還十分詫異的模樣,仿佛覺得三天少了。
「……」
反正方子開完了,大夫立刻拎著藥箱一溜煙的跑了,他怕自己再多留一會兒,還能看見更為怪異的畫面。
虞紹承去煎藥了,其餘人則回去休息,宋鑠他們被安排到了不遠處的一個營帳里,等大家都養足精神了,再回陳留去,所有人都是連軸轉了一整天,此時早就困得睜不開眼了,聽到蕭融讓他們回去休息,他們自然是巴不得的離開。
